有一個鬼子提出質疑。
他們都有可能命喪他鄉。
可是。
為了第二艦隊的戰士,擺脫掉鬼子對家人的折磨。
擺脫來自帝國對家人懲治的夢魘……
葉安然覺得一切是值得的。
華夏的海軍基礎是落後的。
哪怕是金陵方面購入的外國海軍軍艦。
和其它國家的艦艇,也是存在代差的。
在這個全世界都想要成為軍事強國的年代。
沒有人敢把先進的軍艦、飛機,賣給一個實力相當,或者較為落後的國家。
正所謂: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今日的朋友。
保不齊就是明天的仇人。
馬近山握著皮帶。
他認真地看著葉安然,“老三!”
“下次你再敢這麼幹!”
“別認我這個哥哥!”
葉安然點頭如搗蒜,“行行行。”
“不敢了,不敢了。”
馬近山鬆了口氣。
他重新系回腰帶。
葉安然往後倒退了兩步,他退到馬近海身旁,“二哥,我幫你擋了皮肉之苦,你得請我喝酒。”
馬近海:“……”
他看著葉安然賤兮兮的模樣。
眼珠子瞪得和葡萄一樣大,“你賤不賤吶!”
“明明是你犯的錯。”
“我差點替你捱了打!”
“你小子是一點道德不講!”
葉安然“哈哈”大笑。
他摟住二哥的肩膀,笑出了眼淚,“我請,我請客。”
“等下回鶴城。”
“管我媳婦要兩罈好酒……”
馬近海:“是你請客嗎?那不成我弟妹請客了?”
“我媳婦就是我的……”
“嗯~你說安娜姐這事兒,我弟妹知道不知道?”
歘~
葉安然汗毛瞬息豎起來。
他一把捂住馬近海的嘴巴,“哥,親哥,我錯了。”
“哈哈哈哈……”
馬近海樂的和找到媳婦一樣。
葉安然嚥了咽口水。
蛙趣!
這二哥……
真是水桶沒有底,壞透了。
他走到何衛國面前。
兩人互相握手。
何衛國激動壞了,“副司令。”
“你可回來了。”
“老何,辛苦你了。”
“是夠辛苦的。”
“我前兩天剛和大哥抱怨一通。”
“你們三兄弟也真是放心。”
“說走一起走。”
“急死我了。”
何衛國握住葉安然的手,“你下回可不能這樣。”
“我是真怕你甩手掌櫃當習慣了。”
葉安然樂的露出一排白牙。
他拍拍何衛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