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囂張慣了的督察們,緊張地汗毛直立。
他們鬢角不斷的往外滲出水珠。
看著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唐處長,這哪是踢到了一塊鐵板啊!
這分明是踢了一腳炸彈!
沈鴻麵皮泛白,他抬頭看著馬近海。
“都給老子聽好了!”
“琴島警備司令部督察處唐處長,是被小鬼子的特務打死的!”
“如果今天的事情傳到外面,凡是在場的人,都要給唐處長陪葬!我沈鴻,說到做到!”
“聽清楚了嗎?”
“清楚!”
回答了沈鴻的話。
那些拿槍指著葉安然等人的督察,把槍收了起來。
終究是胳膊擰不過大腿!
如果他們當中有一個人走火,今天都得死在這裡。
沈鴻嚥了咽口水。
他表情比剛剛難看幾許。
大概是因為他沒有想到,葉安然竟然會如此囂張!
更沒有想到。
原第二艦隊腳盆雞籍的海軍士兵和軍官,會像親衛一樣服從葉安然的命令。
他原本以為。
光是第二艦隊內部的矛盾。
就足夠葉安然喝一壺了。
直到剛剛,他從葉安然身邊認出了岡田順平。
他竟然能和葉安然站在一塊。
並對葉安然畢恭畢敬。
這簡直離譜!
葉安然看著躺在地上的唐三。
“沈處長。”
“給唐三發陣亡撫卹金!”
“這錢,我們東北海軍出!”
沈鴻點點頭,“好!”
他答應一聲。
遣散了當前的警衛。
和那些嚇得麵皮發紫的督察士兵。
沈鴻在糾結一個問題。
他作為東北海軍總署的署長。
是不是應該聽從葉安然的安排。
就在剛剛,葉安然要給唐三發陣亡撫卹金時,沈鴻想明白了。
依靠金陵。
他東北海軍總署署長的身份可能不保。
調派他前往粵省,又不可能。
他要想保住海軍總署署長的飯碗,就不能和葉安然搞對立!
沈鴻請葉安然上車。
去市政廳。
在車上,沈鴻忐忑道:
“葉司令。”
“關於東北海軍第三艦隊和劉公島海軍學校的事情。”
“實在是抱歉。”
“我也是奉了北平軍委會的命令,抱歉!”
沈鴻感覺臉頰發燙。
先前,他的確有意和葉安然搞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