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蝗對東北野戰軍的行為,感到非常的憤怒。”
“他希望你們能展現出帝國軍隊的實力,用拳頭告訴支那軍人,腳盆雞蝗軍神聖不可侵犯!!”
他啪的一聲把電文拍在桌子上。
“散會。”
“起立,敬禮。”
內田康齋沒有給他們解釋的機會。
轉身走出會議室。
所有軍官開始有序離開會議室,前往各部作戰室。
高野五十六看向本莊繁。
“本君請留步。”
本莊繁停住腳步,他回頭看向高野五十六,“高野君,有什麼事嗎?”
高野五十六深呼口氣,“你和葉安然交過手,東北軍到底是怎樣的一支部隊,能和我說說嗎?”
“支那人有句話,叫做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我們的飛機,在他們的飛機面前,飛的太慢了。”
“他們的空海一體戰術,對我們的海軍傷害非常大。”
眾人從二人身邊擦肩而過。
本莊繁面色凝重。
怎麼說呢?
他也是葉安然的手下敗將。
看著高野五十六,本莊繁嘆了口氣,“鶴城非常的神秘。”
“東北野戰軍是一支兇猛如同怪獸一樣的部隊。”
“在和他們作戰的過程中,他們裝備的坦克,比我們裝備的九二式坦克更大,火力更猛。”
“我們的坦克炮打在他們坦克身上就好像撓癢癢一樣,而他們的坦克,一炮就能把我們的坦克帶走。”
“葉安然在雙馬島使用的燃燒彈我見過。”
“是一種最高溫度能達到800攝氏度的炸彈,能燒穿鋼鐵,甚至在水裡,都能繼續燃燒。”
談起過往。
本莊繁面色凝重,“高野君,我們這次,遇到麻煩了。”
高野五十六:……
他表情僵住。
一臉絕望。
他找本莊繁是來取經的。
不是來聽他給東北軍打氣的!
聽完本莊繁的話,高野五十六快要自閉了。
他告辭了本莊繁,懷揣著一顆忐忑的心去往海軍參謀本部,參加腳盆雞海軍對支那艦船入境雙馬海峽的作戰會議。
本莊繁嘆了口氣。
他快步走向陸軍本部。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在新京經歷的噩夢,會讓他在京都再經歷一次。
…
新京。
關東軍司令部。
菱易聾正盤算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