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對的,對的!”
“他家就在這不遠的地方。”
葉安然欣然一笑,他單手抓住說話鬼子的衣領,直接把他拎了起來,“前面帶路!”
“你們都去!”
“是!”
這些保安軍紛紛起身,在影子團騎兵左右翼的監護下前往奶頭山。
葉安然在的地方,離著奶頭山村一公里。
他很快就到了谷家門口。
谷豆豆回到家後,嚇得趕緊叫媳婦收拾東西,叫醒他爹準備跑路。
“叫門!”
葉安然往後退了數米。
孫茂田拿著一個炸藥包掛在門口的門鼻子上,接著拉了引線。
轟!
木門轟的一聲碎成木屑。
整個村裡頓時雞鳴狗吠。
聽到爆炸聲的谷豆豆拉著他媳婦拔腿就跑。
三人到院子裡的時候。
整個院子裡全部都是步兵營的人。
谷豆豆臉色煞白,他現在終於明白,葉安然為什麼會讓他回家了。
他看著葉安然,苦苦哀求,“軍爺,求你放過我的家人吧!”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是我得罪的您。”
“您殺了我吧!”
葉安然不跟他廢話,掏出手槍一槍打在了谷豆豆膝蓋上。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站在一邊的女人嚇得發出一聲尖叫。
“沒有什麼一人做事一人當,在我這裡,你得死全家,我才滿意。”
葉安然冷冰冰的聲音,在這間小院子裡迴盪著。
他爹佝僂著腰,拄著柺杖狠狠地敲擊著地面,“你放肆,我是這個村的保長,你得罪我不得好死!!”
“東北是腳盆雞的天下!!!”
藕呦?
葉安然饒有興致的看著老頭。
這特麼的臺詞,怎麼跟漢奸王保長一個鳥樣子???
在這間院子裡,除了步兵營的人。
全部是活著的保安軍。
這一幕,似株連三代,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葉安然走到女人面前,“叫什麼名字?”
女人窯姐出身,深知活命才是最重要的,她諂媚的看著葉安然,“軍爺,人家叫陳豔豔!”
“軍爺,求您饒小女一命,我是不得已的……”
葉安然冷笑了聲,他轉身離開這間小院,在抬腿走下家門石階時。
槍聲響徹整個奶頭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