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到大哥的聲音。
謝柯一陣心慌。
“大哥!”
“夏大夫說是要去加拿大,去拜見她的老師!”
“說要在鶴城建立醫學院!”
“她父親夏立國先生已經是同意了的……”
……
馬近山眉頭擰成了麻花。
他輕嘆了口氣,“萬一出點什麼事,你怎麼給安然交代???”
“大哥!”
“萊蒙托夫親自駕駛運輸機前往加拿大!”
“我想,應該不會有事情吧?”
……
馬近山喉結滾動著。
他氣壞了。
連個人都看不住。
“應該不會有事?”
“那萬一要是有事情怎麼辦???”
“誰能擔當得起這個責任嗎?”
謝柯不語!
掛斷電話。
馬近山情不禁覺得一陣心慌……
澄澄啊!
為啥偏偏在這個時間點出去呢???
加拿大。
多倫多醫學院。
夏芊澄再次站在她學業有成的大學門前。
周圍不少外國人。
朝她投去驚訝的目光。
她一身民國服飾穿著,在人群中驚豔異常!
為了保證夏芊澄的安全。
萊蒙托夫等12人在周圍保護著夏芊澄的安全。
遠處。
一箇中年男人從大學裡,迎面走來。
夏芊澄嘴角一掀。
她快步朝著一身白大褂的男人走了過去。
兩人見面。
互相握手。
“夏小姐。”
“沒想到你真的來多倫多了。”
“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夏芊澄朝著男人微微一禮,“白老師,很高興見到您!”
男人正是夏芊澄在多倫多的老師。
是加拿大胸外科醫師、醫療創新者和人道主義者,加拿吾黨黨員。
1914年,他畢業於多倫多大學醫科,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遂參加加拿大遠征軍。
轉戰英、法、比利時等國。後負傷回國繼續讀書,1916年獲醫學博士學位。
1923年被選為英國皇家外科學會會員,1928年冬起在美國、加拿大行醫。
再次看見白老師。
夏芊澄非常激動。
她這次來的目的。
就是為了請白老師前往鶴城,支援鶴城的醫療建設!
白老師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們鶴城的一些事情,我聽說過。”
“很偉大,很了不起,只是,為什麼沒有見到你的先生,葉安然同志?”
夏芊澄微微一笑,“他還在前線,保家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