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灼、熱之氣越演越烈。
岑遙面上顯了一些薄汗,長腿微屈,彷彿承受了許多。
體內的信息素頃刻噴薄而出,狹小的空間滿是。
打落在江時閒裡裡外外,刺激著她慾望膨脹。
想要……更多。
……
好幾個小時之後,浴室傳出嘩嘩的水聲,江時閒抱著人回到換好床單的床上。
岑遙臉上的紅意褪去,如同平常一樣睡去
但許是方才折騰得太過的緣故,小姑娘一直睡不安穩。
江時閒心疼地釋放更多信息素,抱緊了她。
蓋上薄薄的棉被,調高了一些空調溫度。
才剛剛閉眼,身前人彷彿做了什麼噩夢,肩膀一直在顫抖,了無意識般地靠近江時閒。
不久,傳來低低的哭聲。
“遇雪……你騙我。”
江時閒沒大聽清,再湊近了一些,“怎麼了?”
聽到這聲音,睡夢中的人似乎哭得更兇了。
聲音大了許。
“遇雪,你為什麼……要騙我,我找不到你了……”
“遇雪,我那麼……愛你,你怎麼捨得……”
“現在……我終於找到你了……”
口齒也清晰了些。
江時閒終於聽清了。
心中彷彿有一條鋒利的鐵弦猛地拉緊,薄刀般一點一點剮著肉。
yuxue?
像個人名。
是她的前男、女朋友嗎?
為什麼,她還要想著以前的那個人,還是放不下嗎?
那她說的,我找到你了。
原來她看上的,真的是自己的臉……
所以,她算什麼?
頭腦某處莫名而來的疼痛加劇,江時閒的視線漸漸模糊。
心口一陣一陣的疼痛讓她來不及多想,整個從頭到腳彷彿沉入大海深處。
從頭髮絲到腳指頭都是冰的。
小姑娘,你騙我。
看了許久,江時閒緩緩起身,拭去眼角的淚水。
從衣櫃隨便找了件衣服披上,顧不得身體的異常,慌亂中扯過幾支抑制劑離開了滿是白玉蘭味道的房間。
深夜涼風起,江時閒獨自在露臺的軟椅上。
手腳冰冷,易感期的慾望被死死壓著。
抑制劑已經下去好幾支,手腕針眼密密麻麻。
江時閒心亂如麻,疼痛感逐漸麻木,呆滯傻坐了許久。
初一見此,不太忍心,安慰道:【她放不下也正常,說明她是個深情的人。】
江時閒聽似沒聽,雙目無神。
突然想到了什麼,嘲諷一笑,“是了,她為了那個人,不惜靠近我,我只是替身罷了……”
小姑娘心思清澈,她倒是從未想過,一切都是這樣。
怪不得,回想起來,她每次看她,都像是透過她在想著另一個人。
那種裝不出來的深情、愛意。
一顆冰涼的珠子無意滑落。
“呵,但是心為什麼這麼疼?”江時閒扯了扯唇,想要笑,卻笑不出。
初一閉了嘴,雖然江時閒的情緒線沒有多大起伏。
可能夠感覺到,那鑽心的痛苦。
看來是,墜入了愛河……
地上全是用過的抑制劑針管。
夜裡無比深長,心上又冷又涼,露臺彷彿結了一層又一層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