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
江阿昭挽上某人的腰,順暢地從後面抱住,聲線慵懶,撒嬌似的低喃:“岑將軍,能不能讓我睡一會?起來太早了。”
他們軍營之中,起床的時間按照現代的點數來算,是四五點。
四五點,放在她上學的那會兒,絕對是醒不來的。
就算醒來,人也沒了。
岑遙手指一頓,神色不變,“你睡你的。”
江阿昭輕摟著,不敢太用力,岑遙背上的傷口還未好全,用臉貼上她光滑白皙的脖頸。
起初有點涼,隨著時間的增長,慢慢升溫。
岑遙握冊子的手顫了顫,心神沒有之前的寧靜,低頭吻了吻不安分的人,“阿江,別鬧。”
某人才遠了些距離,不過沒有放過她的腰,又細又軟,戰袍貼得松,隨便一摟,手臂便能夠挽住大半。
岑遙腰肢一動,有些怕癢,尤其是那她的手,又覺得有些燙。
手裡的冊子是徹底看不下去,她嘆了口氣,放下。
“岑將軍,還看麼?”
江阿昭眯眼,不想讓她身體才剛剛好一點就陷入勞累。
她深知,這樣坐下去,岑遙可能會一天都看這些不停歇。
畢竟戰事告急,每一天都要想對策。
“燕月城那邊,具體發生了什麼?”岑遙蹙眉,她並不知道其中的詳細緣由,在這次掛帥之前,她就已經撤出了自己在燕月城的所有勢力,全部到了望月城。
江阿昭垂眸,“岑雅和金馬國餘孽控制了整個燕月城,太子成為傀儡。”
她抿唇,這件事是瞞不住岑遙的,還不如親口告訴她。
“岑雅?”岑遙聽後,情緒低沉。
本來在上一次將軍府倒下的時候,岑雅就應該被問斬,可太子並沒有治罪於她,只是略微關了下。
當初這就透露著種種不對勁。
岑遙不傻,稍微一想便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擺在她面前。
江阿昭知道她心中難受,畢竟之前的岑遙可是“寵妹狂魔”,多麼寵愛岑雅,全燕月城都在傳的。
可這個妹妹,只想要她死,要她誓死守護的國。
這樣的心理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但江阿昭一時間拿捏不準岑遙對於岑雅的態度,試探地開口問道:“要留她一命嗎?”
讓擺爛門訓練有素的人去皇城殺個人,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還沒等江阿昭反應過來,岑遙冷淡開口:“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