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今年的仙門大比那位也要參加!”茶館一個紫衣修士神秘兮兮低聲向身邊的人道。
另一個修士蹙眉,“哪位?”
紫衣修士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人聽得見他們的談話之後,壓低聲音道:“就是那位,一回來就單挑凝月宗全部弟子,結果沒人能夠打得過她。梧枝長老這才讓她回到凝月宗。”
“不知道現在修為如何?”
另一個修士明白他說的是誰,只是嘆息:“不管如何,我們紫華宗這次,應當是沒有勝算。”
“害,說實話,我都不寄希望於我們宗門,畢竟,紫華宗是排在仙門末尾的門派,這次,能夠看一看就行。”紫衣修士故作輕鬆道。
“不可。”那修士板正著臉,有些怒意。
“我開玩笑,大師兄,別生氣。”紫衣修士嬉皮笑臉,忙做投降狀。
這些對話一字不落地落入遠處一個男子裝扮的人耳中。
“他”不緊不慢地品茶,邊聽邊思索,等到那邊的話音低了些,慢吞吞地起身,向他們二人走去。
衣袂飄飄、姿態從容,頭頂簡單的男式髮髻,一絲不落,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模樣。
腰間繫有一枚圖案奇特的令牌。
“二位且慢,方才聽你們說仙門大比,請問是何時何地。”
兩位紫衣修士吃完茶正要起身走,便聽到一聲低沉動聽的男聲,不粗聲粗氣,反而有幾分勾人。
年紀小的紫衣修士開朗一笑,熱情問道:“道友也是來參加的?是散修吧?”
男子有禮回應。
“是,散修可以參加吧?”
“當然可以!仙門大比不排除散修參加,不過壓力會比較大。”
“哎,你的眼睛?”那小弟子這才注意到,有些震驚,剛剛他怎麼走過來的?
是看得見還是?
想著,還想再說些什麼。
另一個比較沉穩的紫衣修士瞪一眼喋喋不休的師弟,十分有度地看向男子:“仙門大比在凝月宗,正是明日。”
“多謝。”
“那我們先行一步,再會。”
“好,再會。”
男子聲音剛落下,便察覺坐著的人已經起身,走出不遠的距離。
還有一些……
“哎,大師兄你別揪我耳朵!”
“閉嘴!”
“我要告訴師尊!你虐、待我!”
“你去,我先虐待完再說!”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茶桌前的男子跨步慢慢離開茶館。
此時,凝月宗長老堂。
一個白鬍須精神矍鑠的長老同另一個黑髮修士談話。
“梧枝,你真的要把神器給她?”長老有些驚訝,以如今那人的修為,再加之一把神器,實力恐怖。
到時候,反而威脅凝月宗就得不償失。
“是,大長老放心,這件事本尊自有思量。”
“哎,只要對凝月宗無害,一切都聽你的。”
黑髮修士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放心,她一旦回來了,就沒那麼容易離開。”
大長老再次看向神龕中封印的東西,儘管那東西被封印,可一閃一閃的光芒,讓人窒息,那股強大神力壓迫,讓人膽懼。
只是光一視,便覺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