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完一口涼茶,心裡交織著說不清的情緒。
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就像……自己對什麼無能為力。
半夜無眠,後半夜她困得撐不住,倒在桌面上。
冷氣從桌面透過薄薄的衣裳鑽進皮膚,但人睡得安靜。
清晨第一縷陽光衝破重重霧氣,從窗外照進,映在地面。
床上的人慢慢轉醒,環顧四周,陌生得很。
被子,整整齊齊搭在心口。
意識漸漸回籠。
她揉著頭。
抬眼,恰好望見桌面上趴了一個人,腰肢纖細,露出的一截後頸白皙瘦弱。
彷彿稍微用力一捏,就會斷。
還有用束帶綁了一圈的頭髮,因為一夜的折騰,有些鬆鬆垮垮,隨意地垂落在肩膀。
背影,有些眼熟。
她慢慢下床,行步緩緩。
手指輕微觸及到那人的肩膀,那人似乎感受到了,肩膀不太適應地動了一下,但沒醒。
側臉睡顏安寧。
臉上沒有瑕疵,那顆破壞整體容貌的黑痣消失不見,膚如凝脂般富有光澤,眉眼滿含少年之氣,唇色殷紅,仿若沾血。
襯得整個人魅惑至極。
好像,觸感極好。
這樣一想,不由得引人心跳一滯,那股說不清的情緒被帶起。
岑遙坐下,就靜靜凝視眼前這個人。
仿若傾國傾城,又魅惑眾生。
看一眼,那顆被情緒糾纏的心,會瘋不少。
有些,過頭……
江阿昭醒來時,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已是日上三竿的時刻。
初一忍不住出聲:【別看了,人早就走了。】
聞言,江阿昭不動聲色收回視線,沒什麼情緒地應了一聲,算是表示知道。悠悠起身,伸個懶腰,扭了扭脖子。
整夜趴在桌上睡的姿勢過於委屈自己,一起來渾身上下不舒服。
她正放鬆僵硬的手腳和頸背,幅度有些大。
而下一秒,房門突然被打開。
一個人走進來。
江阿昭猝不及防,甚至沒來得及收回動作。
一切盡收眼底的岑遙:“……”
想要辯解卻無從辯解的江阿昭:“……”
四目相對,氣氛異常詭異。
“岑……公子?”江阿昭莫名覺得,有些奇怪。
岑遙還會回來,是她沒想到的。
只見她的手上拿著一個東西,油紙包裹著,手指被油紙映襯,長而有形,更顯得如玉溫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