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李猴子在現場,可能會憋不住笑出聲。
佔有一百零八座山頭的老土匪,說自己不算個人物?
說出去自己都不信。
可他不在,君願信了,還深信不疑。
“那就麻煩江公子,有多少將月樓照單全收。”
氣定悠閒的江阿昭端起白玉杯,晃悠悠幾下,“君姑娘,恐怕不妥。”
“啊?”
君願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有何不妥?”
“有多少要多少和要多少有多少不一樣。本公子家有……”
江阿昭低聲說了個數字。
君願愣在原地,好久沒說話。
一刻鐘過後,她猛地回神,抑制不住自己顫抖的聲音,“江公子,那就……十分之一吧……”
這十分之一,都是將月樓一年的購買量。
不是她不想買,是那個數字太嚇人,把將月樓賣了都買不起。
“行。”江阿昭沒什麼問題地點頭,自然起身,“那就按照市場上的價格來,給你九折優惠。”
“多謝江公子。”
直到君願把人送出酒樓,人還是傻的。
她這到底是遇上了哪路大神啊?
軍營。
“岑將軍,朝廷運送的糧食遲遲未到,這可怎麼辦啊!”顧護國匆忙地跑進主營帳,眉宇間擔憂顯露。
已經過去好幾天,運送糧草的官員還沒有消息,若是再這樣下去,不出三天,軍隊現存的糧食就會耗完。
到時候,莫說和金馬國那些漢子對打,就算是守城也難。
岑將軍神色凝重,以前糧草遲到的事也不是沒有,大多都是那些謀取私利的官員所為,但如今大敵當前,他們不可能再這樣做。
若是鎮國將軍敗了,他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孰輕孰重,那些人不會想不清楚。
可是……如今情形,卻有些奇怪。
“都不穢,你帶人去察看一下,兩日後彙報。”
“是!”
都不穢領命出了主營。
“岑將軍,你今天讓我去調查將月樓有結果了。”顧護國得意洋洋地開口。
“那個將月樓在幾個月之前並不出名,反而處於被官員打壓的情況之下。不過聽說來了個神秘人,二話不說直接幫那酒樓度過難關。將月樓的老闆,也就是剛剛有名起來的君願。至於那個神秘人,不知道是誰,只知道他長得不怎麼出眾,但君願很重視。”
“今日,君願親自迎接他進了天字一號房,親自款待。”
“這君願在當地也十分有名,岑將軍你不關心這些可能不知道,當地百姓把你稱作天神,把她當做活菩薩。還有人說,你們是天上派下來拯救他們的,傳得神乎其神。”
“嗯。”岑將軍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也表示不想再聽他說話。
顧護國自覺多言,閉了嘴。
場面一度很安靜。
岑將軍有些失神,眼底流轉著不知名情緒,不知道在想什麼。
“岑將軍!”一個高大的粗漢子跑進來,神色著急。
“金馬國又打過來了!”
“馬上要到孤鶩山口了!”
聞言,不容岑將軍再深思,立刻拿上銀白長槍,喚來羅成寓一同上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