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冷淡地回了一句。
江阿昭乖巧坐下，卻並沒有帶任何學習用的東西。
夫子已經開始教學。
小岑遙聽得十分認真，突然感覺肩膀被輕戳了一下。
察覺是剛剛的女孩，她側頭看了一眼。
“哥哥，我沒有書冊，我們可以一起看嗎？”江阿昭非常懂禮貌地問道。
小岑遙身子微頓，把桌上的書冊移了移。
江阿昭再向她搬近了一些凳子的位置。
兩人靠得有些近。
但小岑遙一直盡力保持距離。
很快她發現，無論怎樣做，距離都保持不了。
女孩身上獨特的清香，總是若有若無鑽進她的鼻腔。
很好聞。
像薄荷，又像青草，像菏葉，又像清香木。
“哥哥，這個字我不認識，你認識嗎？”江阿昭藉著問問題，靠得更近。
時不時向後望的另一個女孩看見她們親密的動作，咬了咬牙。
又憤憤別過頭。
回神的小岑遙摸了摸鼻尖，恢復一貫高冷不好接近的樣子。
“嗯，它念‘慕’。”
女孩眨眼，“是什麼意思？”
小岑遙心頭一頓，靠得是不是太近了？
但自己好像不反感。
“就是愛慕的意思，對某個人心生歡喜。”她小臉認真地解釋道。
江阿昭抿起嘴唇，“哥哥，那我對你心生歡喜，可以說慕你否？”
聽此，小岑遙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哥哥，阿昭慕你。”
見小孩耳尖紅得不像話，江阿昭樂了，並且單純無辜地問道：“哥哥，你怎麼啦？耳朵好紅，是發燒了嗎？”
小岑遙禁不住這樣的挑撥，悶悶轉頭，語氣疏冷，“沒有。”
初一：【您真刑，一個五歲的孩子也不放過。】
江阿昭不予理會。
小岑遙聞著清香味淡了許多，轉頭一看，女孩已經距離自己很遠，看著好似有些委屈。
是方才自己太冷淡了嗎？
那雙本該盛滿星光的眸子卻閃著淚花。
小岑遙一頓，為什麼自己特別想過去安慰她？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可能都不會讓她多看一眼。
事實上，她正如所想一般做了。
“剛剛我是不是……說話太重了？”小岑遙不太自然地問道。
語氣軟了幾分，很溫柔很可愛。
江阿昭委屈更甚，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
“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那聲恰到好處的顫音直擊人心，引人憐惜。
小岑遙頓時間不知所措。
“阿昭知道了。”
女孩悶悶不樂地瞥過了頭，側臉看去，淚痕殘留。
直到默書課下，江阿昭也沒有轉過頭。
趴著好像沒有精神似的，一直沒動。
課餘時間，另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孩跑到小岑遙的身前，“哥哥，一起去玩嗎？”
“我……”小岑遙第一次猶豫了，她看了眼一直沒有理會自己的江阿昭，不知為何，總想聽她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