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暫時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木樁嘆了口氣,義正言辭道:“兄弟,你放心,我家寨主可是個正人君子,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本來沒有非分之想的江阿昭:“……”
徐影聞言,把背上的人護得更緊。
江阿昭溫和地笑了笑,“不給我?”
雖是笑著說話,可總是隱隱約約感覺到怒氣。
徐影遲疑。
背上的人不知何時醒了,低聲開口:“放我下來。”
“尊……主?”
“放我下來!”聲音略微大了些許,不過依舊虛弱。
江阿昭把人接過,橫腰抱起來,細心地越過她背後的傷口,眸色暗沉。
“你來了……”岑遙強打起精神,勉強笑一聲,隨即面色更是慘白。
“若是我不來,你是打算先……我一步離開嗎?”江阿昭聲音顫抖。
“阿江……我想活下去,所以醒了。”她的氣息微弱,彷彿下一秒便會氣絕而亡。
像是手中一朵隨時會被風吹散的蒲公英。
江阿昭瘋了似的在意識裡呼喚初一,初一立馬出現。
【你的願望積分沒有了……】初一抱歉地開口,若是想要保住岑遙的一條心脈,願望積分必不可少。
它也想救,岑遙的生死關乎原主心願的完成情況,可是,沒有願望積分它不能干涉這個願望世界的運行。
就算,會影響任務的完成情況。
江阿昭明顯地感受貼近自己的人生命在流失,心中一股莫大的慌亂感襲來。
說不清道不明。
前所未有。
/你想辦法,不然我這情緒可能會讓我們一同消失。/
江阿昭聲線平淡,但情緒可直接反向相關。
初一:【……】
它看著情緒波動一直處於高值,整個統都麻了。
最終嘆息,妥協。
【如果強行改變,宿主會受到反噬,嚴重的會容貌盡失,五感盡散,甚至在這個世界真正地……】
它貼心地沒有說出後面兩個字。
江阿昭沒感覺,她毫不猶豫地點頭,不就是陷入永久沉睡嗎?
專業對口。
她不怕。
初一這才施以系統的力量護住岑遙心脈,血也暫時止住。
岑遙只覺得身上沒有那麼痛臉色好了些許。
“阿江,帶我回家……”她窩在江阿昭的頸窩,低聲喃喃。
江阿昭的頭挨著她,撫平額前凌亂的頭髮,久久地凝視她,“好。”
他們的姿勢異常親密。
從徐影的視角看,兩個男子,怎麼看怎麼奇怪。
又像是兄弟,又不像是。
他想要說話,卻被木樁拉過,“兄弟,你放心,我們安全了,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遠離生命危險的木樁好奇問道。
正鬱悶至極的徐影白他一眼,“那個營帳,我們一起住過。”
木樁哦哦道,轉過身來,江阿昭帶著岑遙騎馬跑出好遠。
他連忙同徐影飛奔跟上。
用兩隻腿去追四隻腳。
同時路上所有的追兵都被肅清,踏過金馬關,直接進入邊疆最後一座城。
也就是曾經被金馬國佔領的第一個城池——清月城。
交換慕容漾的時候才回到燕月國。
鎮守城門的人見狀,立馬打開城門。
那個穿銀白戰袍的,好像他們岑將軍啊……
岑將軍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