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純純潔潔地睡到晚上。
江時閒自然醒來,神清氣爽,這幾天她忙著李氏的事,同樣沒有怎麼睡覺,雖然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房間裡漆黑一片,江時閒習慣性地摟了摟身前,沒人。
但浴室傳來的水聲挺響。
開燈後,江時閒獨自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等,邊等邊做任務,直到任務做完,剛好見到浴袍裹身的小姑娘走出來,白玉蘭花香襲鼻。
盈滿了整個房間。
“怎麼先洗了?”江時閒懶洋洋地伸手,安然接過半裸的人兒,小姑娘綿軟軟的身軀靠在她身上。
一系列動作非常自然。
“你在睡覺,沒醒。”岑遙手勾在江時閒脖子上,神色自若,不過多解釋。
但她身上的香味,似乎一寸一寸浸入江時閒的身體。
堪稱c藥的信息素的味道。
江時閒低笑,“大小姐,你知道嗎?你在勾引我。”
“本來,今天想要放過你。”江時閒說時,反手掐著她的細腰,迫使人倒在拱形沙發上。
岑遙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一驚,仰倒的失重感讓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纏上江時閒的腰。
“可惜,你沒抓住機會……”江時閒彎腰壓上,輕輕咬著她的耳朵,貼近說道。
故意拖長了尾音。
“要掉了……”岑遙輕聲喃喃,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拱形的沙發讓她的腰承受頗多。
總覺得身體要從上方落下。
仰倒的姿勢,讓她的呼吸逐漸沉重。
江時閒雙手緊緊扶住她的腰,纏著她的耳朵安撫道:“不會掉。”
但身上壓下的力道並不減輕。
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那瀰漫的花香,如同最猛烈的qing藥,刺激著她的神經。
吻意甚重。
岑遙只覺得脖子疼得緊,仰倒的姿勢讓她呼吸艱難,但又不自覺沉溺於其中。
灼熱的呼吸聲臨近耳邊,緋紅一直蔓延至脖子根。
“受不了了?”江時閒上手,一把把人撈起,同時揭開她的浴袍上半身,和著信息素的味道,將那好看的鎖骨配上牙印。
手指輕輕在上面比劃,寫下一個“江”字。
“大小姐,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說這話時,江時閒挑起一雙狹長的狐狸眼,睫毛上翹,妖豔動人。
“嗯。”岑遙忍下微疼,輕聲應下,不由地感覺周身無比安靜,彷彿能夠聽到自己胸腔裡砰砰的心跳聲。
她沒有說的是,自己很早以前就已經是她的人了。
“岑遙,”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具體時間點,江時閒突然開口,清醒無比地與身下纏綿悱惻過的人對視。
突然覺得,自己無比著迷於她。
離不開了。
想要時時刻刻見到她。
這應該是喜歡吧。
就算她們從未見過,那種熟悉的感覺也不知從何而來。
但不妨礙,她確定了這種感情。
江時閒眸色深沉,好似在宣告什麼。
“以後,你不離開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深夜漫長,喘息聲交疊,漆黑的視線之內,兩道身軀交纏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