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真好。”
聲音好似狐狸精勾魂,讓人不由地心神不定。
岑遙只覺得心中那道冰冷的牆破了一個洞,外面熱氣翻騰而入。
帶來些許溫暖。
她放下藥瓶子,將江遇雪的褲腿輕輕挽下,眸色深沉,“遇雪,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
聞言,本來還算心情愉悅的江遇雪頓時間跌落谷底。
如同升入雲端再落入塵埃。
“師尊,你不照顧徒兒了嗎?”她忍住過頭的情緒,問道。
岑遙一頓,掩蓋悲傷,如同平常說:“遇雪,為師不可能永遠在你身邊。”
“以後,你總要出師,總要去闖蕩江湖。”
江遇雪不語,她知道岑遙想說的不是這個。
但她不能表現出來。
“師尊你嚇我,剛剛聽你說我還以為……”
江遇雪委屈至極地撇嘴。
“好了,”岑遙撫摸她的臉頰,安慰地說:“為師沒事。”
江遇雪裝作鬆了一口氣點頭。
實則內心頗不寧靜。
看來,岑遙還是選擇了那條路,她不願意讓別人犧牲自己。
所以她寧願自己痛苦直到最後一刻。
不願向他人求助。
江遇雪心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能靠沉默來掩蓋情緒。
不知多久,江遇雪緩過來之後,開口問道:“師尊,可以抱一下嗎?”
依舊是那般禮貌的請求,一點也不帶叛逆,也不悲傷。
似乎回到了之前的樣子。
岑遙看著女孩從低落情緒走出,不免帶上了些許欣慰。
“好。”
岑遙任由女孩撲進懷中,雙手把她的肩膀攬住。
江遇雪的身體發熱,躺在她的懷中,像個火球。
一點點把空氣中的冰冷化去,留給人可以感受到的溫度。
身體隔著兩層薄薄的衣裳接觸。
不是第一次這樣,岑遙總覺得心跳更快。
更抑制不住。
“師尊,你心跳好快啊?是生病了嗎?”
江遇雪從她懷裡露出小腦袋,伸手撫摸她的額頭。
動作連貫。
岑遙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江遇雪的手觸及她的臉,一片薄薄的緋紅不自覺升起。
被江遇雪碰過的地方,都很燙。
“沒發燒啊?”江遇雪疑惑低語,又縮回了手。
岑遙剛想說什麼,卻見身上的人兒挑起嘴角,再沒了之前的乖巧可人。
有幾分從未見過的強勢。
甚至膽大妄為地勾上她的脖子,白紗纏目,笑問:“師尊,是動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