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遙耳根紅了。
“就是普通的睡覺。”江成眠貼心地補充道。
紅得更明顯了。
江成眠盡收眼底,目光單純地再次問道:“姐姐,還要不要看?”
坐在一邊的岑遙遲疑一下,她從未和別人同床共枕,但如果是江成眠,好像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況且,這幾天腦海裡想起的,都是眼前這個人。
還有那些……
“好。”
岑遙鎮定自若,沒怎麼猶豫地,答應了。
看著岑遙被忽悠得團團轉的初一生無可戀。
還不成文的規矩?咋不直接說得結婚嘞。
如果人魚族長老在此的話,聽到這些話,不知會作何感想。
聽到岑遙答應,江成眠挪了挪醫療艙內的瘦弱身體,恰好留出一半空間。
醫療艙並不狹窄,能容納兩個人。
三分鐘後。
兩人睡在一起,薄薄的襯衣相觸,體溫交接。
岑遙起初不太適應,但聞到江成眠身上的香味,又覺得安心。
江成眠自覺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身,雙腿化為一條漂亮的魚尾,附著紫薄汗鱗片,摩挲著岑遙的長腿。
鱗片有些涼,岑遙不適應地動了動,那纏繞的力量卻加緊了。
但不難受,反而很舒適。
“晚安。”
江成眠閉眼,白玉蘭的味道縈繞鼻尖,撫平了一些體內的躁動。
“晚安。”
岑遙應聲,同樣閉上眼,心跳逐漸恢復正常的頻率。
總覺得,從前的某時某刻,和這個人見過。似乎,也這樣睡在一起過……
可是,記不起。
——
【他們又接任務了。】
次日清晨,一直監視著的初一向懶散躺平的女生彙報。
與之前不同的是,他們這次接的任務是去往其他地方肅清喪屍。
別的遙遠的地方會向基地發送信號,尋求庇護。
【這次……那個周青見和他們同行,現在已經到了。】
初一事無鉅細地彙報。
只見女生猛地睜開眼睛,而她身邊已經沒了人。
漂亮的魚尾還殘留一些來自某人的溫度。
【你說誰?】
江成眠揉了揉腦袋,不甚清醒,好像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初一頓了頓:【周青見。】
聞言,江成眠陷入沉思,確實,她好像在冬青小鎮醫院就沒有見過周青見。
她還以為,周青見和公孫鈺一直在一起,所以沒多問。
思索以後,無果,果斷翻了個身繼續閉眼。
只留下一句:【密切注意那邊。】
上一秒以為她要採取什麼行動而下一秒看見人躺回去的初一:【……】
扣六都不能形容它的心情。
與此同時。
不眠不休做研究好幾天的公孫鈺心頭總覺得不安。
無意抬手,打碎桌子上一隻精緻杯盞,碎片四溢。
公孫鈺下意識捂住心口,那股不安和焦慮並未消除,反而越來越深。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人的聲音總迴盪在耳邊,容貌浮現在眼前。
一顰一笑,一言一行。
驀然想起,從回到研究所,回到臨風基地,便再沒有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