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您買那麼多店鋪是為了什麼?”一天,穆娘實在是憋不住,問道。
將月樓的運營才剛剛進入正軌之中。
作為酒樓主人的江阿昭每天早出晚歸。
早上手中一沓銀票,晚上回來手中一疊買賣契約書,這幾條街都快被買光了。
關鍵,還都保留原來店鋪老闆,江阿昭相當於只是個掛名。
穆娘想不出,這江公子身上到底是有多少錢財。
感覺用不完呢?
頂級富商也不敢說有這樣的實力。
江阿昭才回來,收穫滿滿,聞言,給了一個迷之微笑,“就……買著玩?”
穆娘愣愣半晌,無語凝噎。
她數了數,連同前幾天江阿昭出去採購的……大大小小的店鋪和作坊,連同錢莊布莊、胭脂鋪、鐵器鋪……各種雜七雜八的鋪子,一共有149個。
各行各業,各種層次的都有。
她望著江阿昭離開的背影,都是銀兩的氣味。
跟著這個人做事,應該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江阿昭拖著疲憊的身體,躺在床上。
【你說你買那麼多店鋪幹嘛?】初一一如既往不理解她的所作所為,但是若是說買著玩,它可不信。
江阿昭眯眼,定定望著房梁。
/聘禮。/
初一:【???】
它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江阿昭沒再理會,想起了什麼,嘴角不自覺上揚。
初一一副見鬼的樣子。
此時,不遠處一個樓閣頂樓。
夕陽落日餘暉,時不時映在側坐的男子身上。一襲白衣,手撫琴絃,清冷的絃音傳出,平入高空雲層。
白雪皚皚霧滿天。
琴聲入城隔空思。
“尊上。”黑影出現恭敬敬禮,琴聲一頓,隨即撫琴的白玉手指離開琴絃,岑遙轉頭,語氣冷漠,“招了嗎?”
黑影聲音無情,“全招了。岑雅確實是他們的女兒。”
岑遙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與往日那般澄澈大相徑庭。
是暴風雨的前兆。
黑影知道自家尊主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把所有證據放出去,這次,要鎮國將軍府倒。”
她的聲音不帶一點兒情緒,彷彿在說一件不太重要的事情。
黑影遲疑,“尊主不是……”
岑遙沒再開口。
黑影自覺閉嘴。
氣氛凝固。
而岑遙似乎想到了什麼,收斂些許龐大的氣勢,“賬上還有多少?”
黑影如實稟報:“除去軍費,還有……”
他說了個長長的數字。
隨即他少見地看到自家尊主低聲笑了一下,那笑,彷彿春光化開了冰雪,異常勾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