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江遇雪膝蓋上的傷好了,不見一點兒疤痕的痕跡,白皙如雪,滑潤如玉。
也到了分別的時候。
“師尊,徒兒要走了,下次回來給你一個東西。”江遇雪長身玉立,站在岑遙面前,規規矩矩地行禮。
“嗯,注意安全。”岑遙抬手,想要重新給她施以幾道防身之法。
可江遇雪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眸色沉了一些,慢慢道:“師尊,徒兒能保護好自己。”
岑遙見她堅持,放下了手。
“走吧。”岑遙將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撫上女孩的頭髮,輕輕揉了揉。
江遇雪戀戀不捨地垂眸,“師尊,注意身體。”
說罷,轉身離開。
外面的雪大了,簌簌而落,不一會兒,湮沒了那道清雋的背影。
——
江遇雪首先回了皇宮一趟,去取老伯讓人送來的東西。
正好被送到皇甫筠手中。
皇甫筠不知道她去了哪兒,這幾日就差把皇宮翻天了。
還問了明光他們,結果他們也不知道。
只覺得師尊有些奇怪,平日裡師尊不需要親自動手去做吃的,可最近幾日總是能見到一貫清冷的師尊親手做一些吃食。
雖然疑惑,卻沒放在心上。
江遇雪被問到去了哪裡時,面不改色道:“不小心在一個地方睡著了,睡了幾天。”
皇甫筠:“……”
多麼熟悉的情況。
皇甫筠頓時間不說話,深信不疑。
畢竟有前科,不是什麼奇怪事。
江遇雪輕笑,她這應該不算撒謊吧?確實是在一個地方睡著了,還睡了幾天。
那幾天,都是師尊在照顧她。
想著,嘴角不禁扯出一抹明豔的笑。
皇甫筠沒太注意,因為他去拿前幾天一個奇怪的人送來的帛紙,那人點名要給他的小師妹。
說是特別重要的東西。
皇甫筠沒看。
直接遞給江遇雪。
江遇雪緩緩展開,才剛剛看了一秒,期待的表情瞬時間變化。
迴歸平淡。
皇甫筠有些好奇,“小師妹,這是什麼?”
江遇雪直接把帛紙遞給他,“一種陣法。”
皇甫筠看不懂,只覺得密密麻麻的線條,堪比一團亂麻。
又沒有什麼規律。
“很難嗎?”皇甫筠問出口便覺得自己很蠢,看著線條,不說很難,只能說難上加難。
江遇雪收了帛紙,直接撕了,漫不經心道:“不難。”
皇甫筠似懂非懂地點頭,見小師妹如此輕鬆的樣子,應該是不難。
若是這場景被其他陣法師看到,恐怕會痛哭流涕。
無解之陣……說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