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總是會被這個人吸引,無論上一世還是此生。
——
往後幾天,岑遙一直履行自己的諾言,無微不至地照顧江浸月。
江浸月手上的傷漸漸好轉,她有點飄了。
“能不能不擦藥了同桌?”
“不行。”
岑遙看著撒嬌賣萌的女生不為所動。
上一世江浸月的手就是因為沒有擦藥,才會拖那麼久才好。
所以,她不能鬆口。
江浸月裝作不高興地撇撇嘴,隨後把手放過去。
校服袖子底下的一截白色繃帶露出。
繃帶被輕輕拆開,露出手腕,腫脹好了許多。
岑遙擦藥時神色認真,動作輕柔,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她。
岑遙心裡難受。
她的阿江不是不怕疼,只是比較能夠忍受疼。
有時候,她寧願她不能忍受。
她太不在意自己。
這點不好。
岑遙為她纏上繃帶,細細叮囑:“以後不要再讓自己受傷。”
江浸月嘴角掛上淺淺的笑容,收回被重新包紮的手腕,仔細端詳著,慢慢開口回應道:“好。”
女生笑容像是連片的浪花,一層又一層將她覆蓋沉溺。
——
“江浸月,有人找你!”一個同班同學在門外大聲喊了句。
岑遙神色微凝,這個時間點,來找江浸月的人只有……黎蜜。
還未等她說什麼,江浸月的身影已經不在。
外面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
“月月……”
哭腔說的。
隨之一群無頭男幫腔。
岑遙心中一痛,快步出去,只見到靠在門口的女生,神色全然不在意,但見到她來,整個人彷彿委屈極了。
“同桌,他們一起聯合起來欺負我,語言攻擊我幼小的心靈。”
聲音低低的,聽起來有幾分可憐。
但又顯然是玩笑。
岑遙心頭一震,面對她,像安慰小孩子一樣輕聲安慰道:“那我打他們好不好?”
而剛剛氣焰正盛的一群人一陣啞然。
對上岑遙冷漠的眼神,他們心裡發顫,感覺這人會真打是怎麼回事?
一行人狼狽而走。
只見江浸月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同桌,你真好。”
岑遙心中滑過一絲微不可見的情緒,好像,等了這麼久,終於讓她能夠稍微依靠一點自己。
她的阿江,還是那麼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