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猴子乖乖閉嘴。
“這次,確實是我的不好。”岑將軍大方地向江阿昭道歉,一貫的冷淡似乎變化了一些,但依舊冷靜。
一邊的副將簡直大跌眼鏡,岑將軍什麼時候給別人道歉過?
這太太太太難以置信了!
在他們的心中,岑將軍英明神武,不可與凡夫俗子相比,百戰百勝,無論是在行軍打仗還是在對待人和事方面,幾乎都挑不出毛病。
可現在,他們聽到了什麼!
岑將軍一臉認真,還心甘情願地道歉?!
“不用。”
江阿昭言簡意賅說完這兩個字,轉身看向躺著的人,向身邊的阿青低聲道:“告訴黃道士,讓他想辦法五天之內把魂飛散的解藥送過來。”
“好。”阿青突然想起了什麼,方才的擔憂一掃而光。
眼底不禁放光。
阿青立馬跑去找人送信。
而岑將軍恰好也低聲向身邊的副將都不穢說了幾句,都不穢點頭快速離開。
場面一度很安靜。
江阿昭見鐵柱暫時沒什麼大礙,才回過頭來看岑將軍。
“方便挪個地方說話嗎?”
岑將軍才回過神來,便聽到這一句,面前的人雖然比他稍微高一點,卻沒有半分壓迫感。
有種獨特的親近感。
而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後,能夠保持一個冷靜的頭腦。
岑將軍眸中不禁升上幾分更甚的欣賞。
兩人來到主帥營帳。
江阿昭坐下,也不喜歡彎彎拐拐,了當開口:“你們軍營,有奸細。”
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鐵柱他們對這一帶地方很是熟悉,若是這樣埋伏還能被發現,被突然竄出來的敵人攻擊,她有充分的理由懷疑,有人使詭計。
而用毒,是在提醒她。
才不過短短几天,就給了她這樣一個下馬威。
初步判定,那個人,在軍營中的地位還不低。
英姿颯爽的岑將軍沒有回應,示意他繼續。
江阿昭一看便知道,這鎮國將軍也不是個花瓶子,恐怕早就知道了。
剛剛道歉,怕也是因為他早知道但疏於防範。
或者說,並不確定那個人是誰。
“岑將軍,軍營中的事,我一個土匪怎麼好說?”江阿昭並不按照套路走,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們只是合作關係,若是你們內部不安全,那我們的合作,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