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線蠱人。
岑遙身體一僵,說話的聲音低若蚊蠅,“什麼賬?”
見小姑娘嘴硬,江時閒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下一刻,欺身而上。
“單純大學生。”
“聯盟設計大師JC。”
“醫術界第一人聖手天醫。”
說一句,岑遙的心臟跳動更快。
江時閒啃咬那一截出露的白皙誘人的脖子,向上延伸,步步逼近。
玉蘭花香不自覺瀰漫,車內滿是。
濃郁的信息素刺激,讓江時閒更加遏制不住心頭的欲、火。
她彎下眼睛,定定地注視說不出話來的人兒。
“岑遙,到底哪個才是你。”
此時,岑遙只覺得體內的信息素洶湧翻騰,發情期還未到來,卻似乎被什麼勾起,難受得緊。
她極力想要控制,卻發現只是徒勞。
灼熱的鼻息撲面而來,那人一貫溫柔地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溫軟而有力之物撬開齒關。
此時的她,也沒有力氣反抗,任由其遊走。
那吻,和自家alpha進入易感期一樣強勢,彷彿要席捲一切。
燃燒一切。
生生持續了半刻鐘,下巴承受的力量大了許多,生疼,又覺得窒息難耐,濃密上翹的睫毛間不免掛了些許淚珠。
美人垂淚,一般都是極其破碎而美好的場景。
見此,還未徹底喪失理智的江時閒放輕動作,柔聲安撫:“是我重了嗎?”
吻落那些珠子,顆顆晶瑩剔透,又苦澀萬分。
“你別哭,你一哭,我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江時閒心頭終究還是軟了,敗給柔柔軟軟的小姑娘了。
“疼。”
岑遙啞著嗓子開口,凝霜雪般的手臂攀上江時閒的脖子,長腿也纏繞上她的腰,整個人掛在她身上,似乎在更進一步,索取著什麼。
剛剛才勉強壓下欲、火的江時閒徹底壓不住了。
“小姑娘,你在玩火。”
江時閒終於能夠體會到那些霸總為何總會把這句話掛在耳邊。
確實,弱不禁風的美人在懷中撒嬌,壓不住心頭的欲、火。
且,越來越盛。
理智越來越少,身上的人和那香味像是世間最無解的春、藥,勾引人,一遍又一遍地……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