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師尊,應該在房間休息。
江遇雪剛想敲門而進,一個男聲突然傳來。
“師妹,他們已經答應可以幫助你壓制寒毒,只要你回去。”
聲音本人是撫寒掌門。江遇雪聽過,有些印象。
江遇雪手一頓,沒有敲下去,聲息依舊是隱藏著的,裡面的人沒有發覺。
隨即傳來經霜冷淡的聲音:“他們不可能這麼好心,師兄,你還答應了什麼條件?”
撫寒毫不猶豫地說:“沒有。”
而經霜氣勢不輸:“不去。”
撫寒似乎深深嘆氣。
裡面沉默了一下,突然,男聲響起,帶著沉重。
“岑遙,回去吧,你要活著。”
聽得一清二楚的江遇雪自然下垂的手指顫抖。
聽到這個許久未聞的名字,她的心神有些亂了。
原來,她還是叫岑遙嗎?
裡面的談話還在繼續。
她很快穩住心神,屏息凝神地繼續偷聽。
“師兄,若是現在我回去了,泛靈大陸怎麼辦?”
“況且,早在三百年前,我已經和他們斷了關係。”
岑遙堅決道。
撫寒沒有讓步,語氣嚴肅道:“事關你的生命,我不會再放任。”
“師兄想怎麼做?”
岑遙的聲音冰冷無情,似乎不會為任何人動搖。
聽此,撫寒的語氣軟了幾分,“師妹,我知道你倔強,算師兄求你了,行嗎?我們根本找不到辦法壓制,你就跟他們走吧。師兄會安排好一切。”
“師兄所說的安排好一切,就是親自去道歉?”
“你……”男人深吸一口氣,驚訝道:“你都聽到了?”
“師兄,你沒錯,而我永遠不會答應,慢走不送。”
聲音裡似乎帶著怒氣,氣氛又一次陷入僵持。
不久,腳步聲臨近。
門外偷聽的江遇雪突然回神,讓初一傳送到另外一個地方。
撫寒出來,並未發現異常。
等到人走遠,江遇雪才出來,心中五味雜陳。
人停在門前,手揚起,卻遲遲落不下。
許久,她收回了手,轉身,不留氣息地離開了。
雪,似乎落得更大了。
“小師妹!你終於回來了!”面聖完畢的皇甫筠顯然在皇子別院等了許久,一見到女孩便鬆了口氣。
“你去哪兒了?怎麼感覺心情不太好?”皇甫筠察覺她的異常,擔憂問道。
江遇雪一言不發地坐下,面色平靜得可怕。
“發生什麼事了?”
皇甫筠深深蹙眉。
說實話,從未見過小師妹露出這樣的表情。
在他的印象中,小師妹一直是那種樂觀積極、乖巧懂事的形象,像個小太陽,無憂無慮而又照亮他人,用自己的行為溫暖他人。
好似,早已經忘記那些痛苦,重新好好地生活。
而如此安靜沉穩的小師妹,他還是第一次見。
進門從未說過一句話的江遇雪突然在這時感受到了什麼,突然起身,“大師兄,跟我走!”
皇甫筠一臉茫然,但並未拒絕。
江遇雪動作迅速,畫了兩張隱身符,各自貼上,光明正大走出皇宮。
如果要問他們去幹什麼,當然是搞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