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子依舊一動不動。
“大師兄,他是不是找死啊!”紫衣修士著急萬分。
商無憂認真打量許久,眉眼間染上沉著,道:“他在蓄力。”
“他連靈力都沒有,怎麼擋得住!”
“閉嘴,別吵吵。”
商無憂隱隱覺得,那人好像真的打算……硬擋。
還是手無寸鐵地擋。
而陳道自以為這一鞭子下去,人不死也得殘,面上得意洋洋。
而就在鞭子以迅猛之勢要落在男子身上之時,只見男子用那根竹枝給輕描淡寫地挑了回去。
就像,戲耍了小孩子似的再將竹枝抵在陳道的喉嚨。
但看似輕飄飄的一個動作,其中的壓迫感讓陳道幾乎喘不過氣來。
額頭上冒汗,也不敢動。
臺下看的人莫名其妙,怎麼就看起來那麼輕鬆地給擋回去了?
只有身處壓力之下的陳道才知道,方才自己手中頓時間失去了力氣,而那尖銳的竹枝,差點就要穿喉而過。
冷汗都給他嚇出來了。
就這一招。
陳道開始懷疑,這人到底是不是裝瞎,可看著又不像。
難道光是聽聲辯位?
這麼牛掰?
“還來嗎?”男聲淡淡,竹枝一直沒有收回。
陳道吞嚥口水,生怕他一個手抖把自己喉嚨貫穿。
“不來了,我認輸。”
陳道感覺兩腿發麻,忍不住要跪下。
臺下的人,更加莫名奇妙,就這?一招,沒了?
然而,幾個長老忍不住陷入了沉思,他們修為更高一些,又怎麼會看不懂?
那個散修,手中無劍,心中有劍,對劍意的領悟,到達了前人未有過的高度。
甚至,沒有靈力加持,僅僅用劍意也可以對他們這樣的強者造成傷害。
這簡直可怕。
若是……能夠來到他們凝月宗,那宗門的未來,不言而喻。
甚至,在劍術上的天賦,和岑遙不相上下。
幾個長老暗暗思索,想著等會梧枝仙尊來了,同他商討一番。
正在等待的時候,臺上的男子以七戰七勝的戰績下臺。
每一場,都是一枝封喉。
下一個上臺的,正是才剛剛同梧枝仙尊一同到來的岑遙。
在場眾人見到那道窈窕倩影,皆忍不住激動萬分。
面上一條輕紗,剛剛遮蓋了鼻樑之下,那若隱若現的粉唇,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