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尤其欣喜。
而身披銀甲的人微微點頭示意,對於他們聚眾談論的行為也算不上生氣,只囑咐了幾句就快步離開了。
而身邊的副將狠狠警告他們,現在正是戰事吃急的關頭,不能有任何疏忽,一但被奸細混進來,後果不堪設想。
一行人垂頭喪氣地散了。
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將軍營帳。
“岑將軍,你也聽聞了他們說的那個道士吧?你說,皇上會不會被矇蔽……”
一個年輕副將忍不住擔憂,他叫顧護國,顧家也是世代為將,衷心於燕月國。
他跟隨鎮國將軍多年,兩人關係有如鋼鐵一般,牢不可破。
岑將軍沒有說話,用心察看地圖。
而顧護國身邊另一個副將,也就是剛剛厲聲呵斥士兵的人,都不穢,接過他的話頭繼續道:“現在那個道士被傳得跟神仙似的,要我說,要是真有點本事,就讓金馬國退兵。”
顧護國對此話表示認可。
他們確實不看好那個道士,可也沒辦法,遠在邊疆,什麼也做不了。
而一直沒說話的人這才抬頭,目光冷清,“若是能拯救百姓於水火,也不算騙子。有些人,本就是身懷絕技,不可忽視。”
顧護國和都不穢皆是一愣,他們岑將軍說的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好了,你們來看看,若是要守,這裡便是最好的地方。”岑將軍修長的手指落在一個地勢極為險要的山頭,那裡連接著燕月國和金馬國。
只因為山高,天氣惡劣,無人可以跨越。
“岑將軍,你聽說落霞和孤鶩兩座山頭易主的事嗎?”顧護國沉思出聲。
近來,岑將軍忙於軍務,很少關注這些事。
“不知。”男子聲線清冷,並不太關注這些。
“聽說,僅僅一個月,邊疆一百零八座山頭都被他收入囊中,把其他土匪治理得服服帖帖。”
顧護國心底油然而生的敬佩。
那些土匪,連他們都不怎麼能管得住,畢竟是那些人的主場。
本以為岑將軍不感興趣,他模糊地說了一句便沒了聲。
岑將軍眉目淡淡,“仔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