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遙望著棋局,又瞥了一眼面上笑容無害的江時閒。
一眼望穿她的心思。
但沒有說什麼。
“對了,雪柳讓我問問,那一對戒指你們是從哪兒買到的,聽說是JC大師親手製作的,用錢也買不到。”飯後,江老爺子閒談突然想起,隨口問道。
江時閒一頓,想起上次岑遙送的一個盒子。
居然是霜雪鎖情麼?
“她做的。”江時閒自然說出。
江老爺子納悶:“不是說只有JC大師才能製作出真的嗎?”
江時閒悠悠然:“是啊。”
江老爺子面上表情少見地停滯了,這一刻,彷彿時間靜止。
周圍一切都是安靜的。
反應過來的江老爺子目光幽幽瞪著江時閒。
接收到不善目光的江時閒無所謂地開口:“反正當初我知道,也和你一樣的心情。”
這種心情,她不想一個人承受。
江老爺子不說話了,然而看向岑遙的眼神越發慈愛和藹。
看向她的眼神越發嫌棄。
沒想到會這樣的江時閒:“……”
臨行時,江老爺子想讓岑遙留下玩幾天,江時閒拉過,義正言辭地說道:“外祖父,她過幾天還有比賽,不能夠留下。”
聽到一半想反駁的江老爺子:“……”
這玩意,前兩次說有課,現在說有比賽。
這麼巧?這也太巧了吧?
次次都有事?
他不信。
隨即灼熱的詢問視線落在岑遙身上。
同時,江時閒也看去,勾唇一笑。
岑遙:“……”
“是,有比賽。”岑遙自然地說道,絲毫看不出撒謊。
江老爺子不再懷疑,有些遺憾,囑咐兩人注意安全之後放了人。
被迫有比賽的岑遙被帶回小別墅。
“我哪裡來的比賽?”停車後,岑遙不想下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和某撒謊成性的好徒弟掰扯。
“你沒有比賽,外祖父就要讓你留下,而且,他只留你一個,擺明了就是讓我走。我一個人孤孤單單回別墅,晚上思念你睡不著覺,第二天起來第一眼還見不到你。老婆,你忍心嗎?”江時閒理直氣壯地說道。
甚至眼尾紅了一些,一顆晶瑩的淚珠滑落。
委屈極了。
“不忍心。”岑遙心軟了。
“師尊,老婆,大小姐,我抱你回家好嗎?”江時閒趁此機會,問道。
剛剛想要自己下車的岑遙一頓。
隨即只覺得一雙手攬過她的腰,穩穩地將她橫抱下車。
像以前無數次那樣。
直到抱上床。
“半個多月了,師尊,徒兒很難受。”
江時閒緊貼著人不放。
岑遙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有些彆扭地轉頭,音色清冽,“可以。”
“我們先去浴室吧?”今日溫度高,江時閒身上出了一些汗水,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岑遙點頭,隨即身子又被抱起,直往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