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遙接到一通電話。
來人聲音有些發啞,“阿岑,她……醒了吧?”
沒等岑遙說什麼,那邊又說:“拾雲……給星娛施壓,但那邊和南城劉家有關聯,劉亮動用了許多資源,似乎……想毀了她。”
這樣大動作,說明江滿情是真的惹到了劉亮。
岑遙想起初次見女生聽到的那番話。
她口中的那個老男人……
應該就是劉亮。
有些事,一旦牽扯到家族,就變麻煩了。
但有些事,大家族的人也沒法干擾。
“你們不用再管這件事。”
岑遙不願她們牽扯進來,就算夏拾雲背靠夏家。
“好,拾雲和星娛談過,不過違約費……是天價。”簡月低聲道,氣息有些不勻。
“我知道了,多謝。”岑遙垂眸,最後說道。
簡月艱難地動了動手指,斷了通話。
忍得難受的喘息聲隨之響起。
身上壓著她的人褪去了白日裡剋制理智的偽裝,變得欲、求不滿,索取無度。
“老婆,你剛剛和她說了兩分零三秒。”夏拾雲輕笑,鎖著她的腰,觸及腰上一片溫熱。
“你,滾。”回憶起自己方才說話的聲音,簡月羞憤地別過頭,咬唇不語。
阿岑一定是聽出不對勁了。
她還怎麼見人啊……
夏拾雲笑容滿面,輕咬她的耳垂,噥噥道:“你答應了的,老婆。”
“……”
簡月閉眼,眼尾妖冶紅了許,默默想道。
阿岑,你要是沒和國民妹妹HE,我不會放過你的。
——
事實證明,江滿情是給她一點陽光就會燦爛的那種人。
岑遙打粥回來,讓她自己喝粥,初一看著某人表演慾上來,正表演一幕體弱多病肌無力端不起飯碗的樣子,有點無語。
關鍵是,這人每一個細微表情都拿捏得剛剛好,不僅不惹人懷疑,還讓人憐惜。
放在一個不瞭解她的人的眼中,百分百會被騙過去。
然而在岑遙眼中……
女生表面可憐兮兮,艱難地端起飯碗,甚至臉色逐漸發白,把生來柔弱演繹得生動形象。
然而內心……卻是這樣的聲音。
——要老婆餵我。
——老婆喂的飯一定很好吃。
女生又換回了原本的稱呼。
不知怎麼,岑遙心頭最後一點慌亂落地。
就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