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習慣了。”她嘆氣,自己一發燒就難以降下來的體質,可真是個麻煩事。
“岑將軍,多謝。”江阿昭起身抱拳,大病初癒,精神好了不少。
那雙眸子又重新充滿了無限星光燦爛。
“藥喝了。”岑將軍不由分說伸手拉回人,端起藥湯,遞給她。
江阿昭蹙眉,隔著挺遠的距離,能夠聞到苦味十足。
不是一般的良藥苦口。
“不喝,我好了。”
她拒絕,這麼苦的藥,打死也不喝。
除非能給糖。
“不苦。”岑將軍耐心勸道,好似變了一個人。
若是顧護國等人在此,恐怕得被嚇掉了眼睛。
嘴巴,張得能塞下一把核桃。
江阿昭也不裝了,撇嘴,並不信,聲音慵懶,“苦。”
可岑將軍一點也不退讓,剛剛溫柔了一會的神情又冷了下去。
江阿昭:“……”
真相了,沒糖。
這岑將軍連勸人都不會。
算了,畢竟是他救了自己,就當……
最後迫不得已,端起碗一口悶掉。
苦,很苦。
苦得她這一輩子不想再吃藥,比李猴子熬的藥苦千萬倍。
可她忍下,並不表露出。
岑將軍眉頭這才稍微舒展,起身要走,“好好休息。撫冷在軍營,有事可以找他。”
“嗯。”江阿昭興致不高地應了,眼神幽暗,原來是撫冷。
和某國師異常相似的那個人。
根據上幾次某位不知情的國師所言,她的猜想十有八九穩了。
“多謝。”岑將軍走了幾步,又轉身凝視她,聲線清冽。
多謝她的忠誠。
多謝她的仁愛。
多謝她的俠義。
這樣的人,可遇不可求。
江阿昭沒有回應這兩個字,只是提醒道:“慕容漾,背後有人。”
很明顯,若是沒有人指點慕容漾那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物種,恐怕……他活不到成為太子的那天。
而依照他那個腦容量,登上太子之位且率兵出征。
又能夠覆滅燕月國。
從很早的時候,有人便下了一盤大棋局,環環相扣。
而那人,扶持慕容漾,定然不會讓他折損在燕月國。
說不定,已經在計劃著什麼。
聞言,岑將軍微微一怔,旋即應聲,才走出自己的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