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兩天,江阿昭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李猴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敢問。
而現在,聽到她彷彿沒什麼事的語氣,才放下心來。
散步,就是以前江阿昭早出晚歸甚至夜不歸宿的藉口。
他遠遠望著那個依舊瀟灑的背影遠去,直到消失在路的盡頭。
望月城,將月樓。
君願坐在樓下等了一天,終於在快要關門的時候把人等來了。
見白衣男子冒著風雪走來,似乎頭頂還有些未曾化去的雪花。
她連忙起身,拿來一條幹淨的毛巾。
男子接過,頗有禮貌地道謝。
君願仔細端詳男子,雖是一個月未見,可那特別的氣質和神態,從未遠離。
突然,猛地一個回神,想到了什麼。
“江公子,好久不見。”君願立刻保持溫和的笑,道。
“君姑娘,好久不見。”江阿昭微微頷首,同樣回應。
君願說話之餘,順便把人帶去一個房間。
她們站在門口。
房間靠近最頂樓,沒多少人預定,異常清靜。
“他在這裡,不過還未醒來。”君願想起當初江阿昭送信過來說要放一個人到此,她雖然不知道人是怎麼來的,不過沒過幾天天人就出現在了約定好的房間裡。
有些奇怪,但她並不想深究。
一些奇人異士本就有這樣的技能,她並不懷疑。
她相信,江阿昭是個正當君子,不會做傷害她的事。
那時候而看著躺著昏迷不醒的人,憑藉她多年看人的經驗,總覺得有幾分眼熟。
不過當時沒想起來。
當看到回來的江阿昭第一眼,她彷彿知道了什麼。
不過一直沒問。
君願知道,這個年輕人身上一定有不為人知的往事,她不願意用自己的好奇去強行勾起別人不好的回憶。
所以,她沒問。
江阿昭投以感謝的目光,“多謝君姑娘。”
君願搖頭,“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她補充道:“江公子把將月樓的名氣打到了燕月城,這個月我也大大受益。生意從來沒這樣好過。”
“將月樓本就很好。”
“謝謝,那君願先行退下,明日還有些事情。”君願見天色更晚,把時間留給他和裡面的人。
江阿昭推門而入。
腳步輕盈,走到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