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只能試一試。
“好。”經霜仙尊鄭重地應了一聲,心底有些異樣。
彷彿,答應了才能夠心安。
“你有名字嗎?”經霜仙尊問道。
“沒……有,請……神仙姐姐賜名。”女孩顫著聲音,說一句喘一下。
“那便叫遇雪吧。”
於大雪之日相遇。
“好。”女孩開心地笑了,隨後沉沉睡去。
初一在一邊吐槽:演戲您可是一把好手,都屏蔽了痛覺還能讓仙尊心軟。
沒錯,它見證了屏蔽痛覺下宿主那令人瞠目結舌的演技。
真是不進演藝圈都是演藝圈的重大損失!
三年之後,冷月宗。
“快快快,這次小師妹今日午時醒!”幾個年齡不等的冷月宗弟子興奮得上躥下跳。
他們都是被分給經霜仙尊的弟子,但不是親傳弟子,算是內門弟子。
而他們的小師妹,雖然沒有被冷月宗承認,但他們堅定地認定就是小師妹。
此時,他們正等在一個精緻的大門外,門上牌子寫了三個字。
睡神居。
“大師兄,你準備了什麼給小師妹?”一個五官周正笑容燦爛的冷月宗弟子湊近另外一個長相俊朗、一眼望去尤其剛正不阿的男子。
被喚作大師兄的皇甫筠神秘地笑笑,並不說話。
沒有得到回答的人並不灰心,轉向身邊的一個姿色皆是一流的女弟子,笑嘻嘻問道:“二師姐,你準備了什麼?”
女子瞥了他一眼,攤開手中的東西,是一條由千年冰蠶絲做成的白綾,其中附著一種符術,可以幫助視物。
幾人見此,皆是忍不住心疼,當初他們師尊帶回來一個渾身是傷的小女孩,從頭到腳沒有一點完好無損的地方。
那時候他們便在想,到底是誰那麼惡毒,竟然能對一個才十一歲的小女孩下此狠手?
而小女孩堅強得讓人心疼,甜甜地叫他們師兄師姐。
特別懂事乖巧。
聲音沙沙啞啞的,聽著都能夠感覺到她的痛苦。
想到此,他們忍不住落淚。
三年,他們的小師妹撐過了三年,終於能夠像正常人一樣行動了。
在此之間,每一次小師妹醒來,對於他們都像過節一樣,每個人都會帶一些小禮品在外面去看她。
他們一看著小師妹的身體一點一點重鑄,從頭到腳。
這是個漫長的過程。
“好了好了,都擦乾眼淚,等會小師妹看到會不開心的。”一個聲線溫柔的男子開口,謙謙如玉似君子。
“嗯,三師兄說的對。”陽光少年臉的男子抹了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