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江潛隱隱約約有鍛鍊他的想法。
江宸自然明白。
當他獨自回宮後,到已經約定好的無人地,見到一個白髮飄飄、恍若仙人的道士。
身著素衣,紅唇白眉,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模樣。
等待他已經許久。
江宸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禮,“國師大人。”
這是江潛幾天前才落下的封號,無人敢質疑。
老道士睜開眼,“太子殿下來了。”
“是,”江宸頗為懂禮,一點也不含糊,再次行禮,“多謝國師大人送來的扳指,最近本殿頭腦清醒了不少。”
江宸沒說面子話,以前不知怎麼,心情總是沒來由地煩躁,不能專心致志去做一件事,想要放縱自己內心最陰暗的慾望,對國事漠不關心。
他知道這樣是不行的,可總是忍不住想這樣做。
有些想法,不能被控制。
甚至,想要實施。
前段日子,確實渾渾噩噩,不知道未來要做什麼。
不斷地沉淪、沉淪,甚至快要喪失自我。
而在國師大人送來這塊扳指後,也沒幾天,他的心彷彿重新靜下來,一切,都沒有那麼糟糕。
所以,他對國師大人是滿懷感恩之情。
而國師大人只是輕輕地搖頭,“太子殿下,不過是綿薄之力,應該的。”
“以後用的上本殿的儘管開口。”江宸也不是含糊之人,乾脆向他承諾。
國師大人笑道:“太子殿下難道不關心自己為什麼會那樣嗎?”
“難道說……?”
江宸也不是愚笨之人,只一句便抓住了中心。
“依照殿下之前的症狀,像是中了邪術。”
“哦?說來聽聽?”
“這邪術,來自金馬國,若是中此術一年,便會淪為空殼,喪失自我意識,任人驅使。而這邪術,在金馬國,只傳女不傳男。”道士耐心地解釋,雖沒有直接說出某個人的名字,但江宸面色突然難看起來。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一臉平靜的國師,“國師說的是……”
“此事,還需要殿下親自驗證。”
說罷,道士繼續閉上眼,神情高深莫測。
只留下一個久久緩不過神來的人,捏緊了那隻冰涼的白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