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賣給將月樓和拉給軍營的,還有一半。
夠他們一百多個山頭的土匪吃好幾年。
江阿昭嘴裡叼著一根枯黃的草,彷彿若有所思。
走了幾步,回頭道:“留下一半,剩下的扔望月城門口。”
李猴子:“……”
咱們辛辛苦苦種的,就那麼扔了?
江阿昭沒說緣由,讓他們先行回去,自己則是快步離開。
李猴子一臉無奈,這寨主又跑哪兒去玩?
距離上次夜不歸宿也沒有幾天。
算了算了,管不了了,回吧回吧。
一行人鬱悶至極地回到寨子,感覺到無邊的落寞。
軍營,正午。
“這真好吃!”一個將士捧著熱乎乎的軟軟的馬鈴薯,吃得不亦樂乎。
“那可不?個頭又大,又甜又香,軟糯可口。多吃幾個,不夠還有。”一個粗漢子哼哼,頗有些得意。
“木樁,說得像是你家的一樣,雖然有那麼多,可也不夠我們吃幾天的……”一個有幾分頭腦的小士兵情緒低沉,“聽說朝廷的糧草還沒有到……”
“你們說,會不會是故意的啊?”一個膽子大些的人開口。
“按道理說,望月城破了對那些運輸糧草的官員沒有好處,他們不會做這樣的蠢事。你們說,會不會有金馬國奸細,刻意把我們的……”
他壓低了聲音。
一時間,坐在一堆的人都有些想法,忍不住紛紛附和。
有些吵鬧。
“說什麼呢!好好吃飯,等會還要幹仗。”一個將領走過來,針對性地吼了一句,成功讓他們安靜下來。
木樁若有所思,問身邊一個同袍,“那個人是誰的部下?”
“是羅成寓將軍的心腹。”那人低聲回答,生怕那個將領又走回來。
木樁得到回答,目光直視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主帥營帳,飯後。
“雖然有了馬鈴薯,但以我們軍隊的人數,撐不過三日。”顧護國緊皺眉頭。
三日,若還是沒有朝廷派送的糧草,他們恐怕……
岑將軍犀利的視線望向一臉自責的都不穢副將和一臉不在乎的羅成寓將軍,暗了暗眸子,一聲響亮,喊來守在營帳外面的粗漢子。
顧護國認識,這是最近才招收的新兵,身手很好,是那支先鋒小隊的隊長,深得岑將軍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