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阿昭神色更是怪異:/難道你忘了?/
初一:【我應當記得什麼?】
/那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江阿昭沒有深究,她只想知道自己的猜想是不是真的。
初一正經道:【按道理說,不可能。因為每個世界都是獨立的,是不同的原主不同的經歷所成的,所以不同世界沒有聯繫,不可能存在這種。】
江阿昭危險地眯眼。
初一急忙道:【但若是有特殊力量的影響,也不是不可能。】
江阿昭滿意了。
初一摸不著頭腦,它難道真的忘了什麼?
難道是最近打遊戲打多了,記性不好?
江阿昭再回過神來,岑遙依舊盯著她,一眨不眨。
“還吃嗎?”江阿昭開口問道。
桌上本就不熱的飯菜有些冷了,許是天氣太冷的緣故。
岑遙一秒變回正常,彷彿沒有喝酒似的,拾起筷子給她碗裡夾了塊排骨。
紅燒排骨。
摘月樓的招牌。
江阿昭手指一頓,隨即用筷子夾起慢吞吞地放入嘴裡,很香很可口。
還是溫熱的。
江阿昭大快朵頤,吃得一點形象也沒有。
而另一個人彷彿不餓,眼神毫無保留看著她。
初一扶額,餓死鬼投胎是吧?還有個人看著呢!
不過這場景,怎麼就感覺在哪兒見過呢?
飯後,房間的酒味散了許多。
但岑遙還是沒有恢復正常,甚至,酒精的作用越來越強烈。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突然起身,走向一個櫃子,從櫃子裡取出一疊平平整整的紙,遞給江阿昭。
上面還有暗紅色的印章。
江阿昭仔細看了,心頭微微一震,“城東那幾十家鋪子是你買的?”
她當初還納悶,是誰捷足先登。
有這樣龐大的財富。
原來是這個一點兒都不顯山露水的岑大將軍。
岑遙直視她,聲線清冷:“給你的。”
不似玩笑,但醉酒之人的話,江阿昭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包括喜歡她。
所以,她被逗笑了,聲線格外好聽,“為什麼給我?”
岑遙:“想給。”
岑遙的臉微微泛紅紅,刺眼的陽光,照在她的眼睛邊,殷紅的唇色以及白皙的面容,很好看。
空氣中蔓延著熱,就連同呼吸都是燙的。
這話,可真是……太好聽了。
“岑公子,那就多謝了。”江阿昭也不客氣,照單全收。
見時間不早了,江阿昭拍拍手中的一疊契約紙,起身,“岑公子,我還有事,先行離開。今日,多謝款待。”
初一:【……】
拿了人錢財就走是吧?渣女行徑!
不過江阿昭並不知道,因為岑遙順手緊緊拉住她的衣襟,不讓人走。
似乎醉得厲害。
她垂眸,神色不明,低低開口,卻又不失禮貌,彷彿在掩蓋什麼:“別走……阿江。”
江阿昭愣在原地。
岑遙昏了過去。
江阿昭立刻把人接住,眸色不明。
這個稱呼到底是……巧合還是……
——
作者:岑遙不是千杯不醉,她會醉只是不表現出來。所以前面鐵柱才會以為她酒量很好。她並沒有裝,只是喝酒會讓她真情流露一些,江對她吸引力十足,酒後記得也只是一個特殊能力罷了。
至於她記不記得上個世界的事,還有待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