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別太擔心。”
“金成,快問問你朋友,倖存下來的是不是周學姐。”
金成:“好好好,我馬上問。”
“哎,學姐先坐下等等,金成已經在問了……”
有人搬來椅子。
公孫鈺心頭亂得很,極度的慌張和不安包裹了她。
陽光下的告白猶在昨日,告白者的每一縷髮絲在她印象裡都那麼清晰。
那雙眼睛從充滿希冀到失落,一寸一寸刻在心裡。
公孫鈺再也忍不住,臉頰順滑下一大滴淚,幾日的分別,她一直在用忙碌麻痺自己。
其實,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為什麼,人總是等到後果來臨時,才會後悔呢?
如今,她想要得到她的消息,又害怕得到她的消息。
眾人安靜地注視著一貫不苟言笑的學姐落淚,縱使震驚,卻無人敢說話。
都瞥向金成。
金成吞了吞口水,焦急地看,聯絡消息卻遲遲沒有得到回覆。
他無奈地搖頭。
這時,突然一道身影從椅子上起來,快步跑出研究所。
“怎麼辦?”
幾人看向門外,遲疑低喃。
“要不告訴岑老師……”
——
此時,江成眠正和岑遙領完證出來。
末世的結婚證雖也是紅本本,可少了兩個具有法律效應的印章。
所以說,並沒有什麼大用處,只相當於紀念。
江成眠翻開,大紅底色,白色長衫的兩人靠得格外近,高一點的女生紅口白牙,笑容燦爛,低一點兒的漂亮女子微微抿唇,透露出一些羞澀。
岑遙撫摸結婚證上的照片,忽然頭疼,腦子裡閃過一些畫面,那樣晃人心神的笑容……
好似,在哪裡見過。
可畫面稍縱即逝,她真真想不起來。
“姐姐,不舒服?”江成眠第一時間注意到,連忙扶她。
“沒什麼大礙。”岑遙挽過腰間的一隻溫熱的手,同時將珍貴的結婚證收好。
“抱歉,盛大的婚禮我給不了你。”岑遙忽而看向女生,停下,愧疚地開口。
不能太張揚。
江成眠的真實身份不能暴露,所以知道她的人儘量越少越好。
要保護好她。
“沒關係,我很知足。”江成眠揚起真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