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江浸月換了個姿勢,拉上身邊人的手,回答道。
岑遙手指發熱。
視線一直在她身上,同樣向陳老道謝。
現任會長還未反應過來,呆呆地愣在原地。
這張臉,不太熟悉。
但是又好像在哪兒見過。
江浸月掃視一眼,周圍站的人幾乎都是書法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而大人物們如同好奇寶寶地看她這邊,靜默取代期望,之後,突然有人笑出了聲。
“陳老,這就是你找的天才,一個小姑娘?”一個較為年輕的書法界宗師級別人物跳出來刻意嗤笑一聲,打破僵局。
“會寫嗎,懂什麼是書法嗎?”
而就在這話的一出口,陳老眸色黑得不像話。
這個人,就是不請自來的的那個。剛開始,給他留了一個面子,也沒來得及把人趕走。
他是齊文思。
年少成名,桀驁不馴。
幾乎可以說是書法界一代青年才俊中的佼佼者。
當年他想要拜入陳老門下,陳老沒收,給出的理由是,他不是為了書法而寫書法。
為名。
如今來,也怕是想要看看陳老到底看上了哪個天才。
現任會長停在一邊不說話,他倒也想要見見這個女生到底何天賦。
能夠讓前任會長嘖嘖稱歎。
場上,更多的人也把探尋的目光看向江浸月。
但女生沒有動,甚至注意力全在攜手之人身上,低聲同她說些什麼。
陳老突然中氣地喊了一聲,外面的保鏢衝門而進。
齊文思並不懼怕,若是今天他被趕出去,明天陳老將會名譽掃地。
這買賣,他不虧。
“等等,”江浸月及時制止已經怒不可遏的陳老,眼底升上幾分笑意,“來都來了,那就讓你見識一下吧?”
陳老揮揮手,讓人退下,兩隻自然下垂的手突然不知道放在哪裡,顫抖得不成樣子。
來了來了,時隔多少年,他終於又能夠見到……
在座的都有隨身攜帶書法用具的癖好,喜歡聚在一起“拼字”。
很快,湊出一套diy版的文房四寶。
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湖筆,徽墨,宣紙,端硯,皆是頂級。
“等我。”江浸月慢慢鬆開岑遙的手,低聲囑咐。
她總是這樣,離開岑遙一小會,也要和她說。
多少年來,已經成為了習慣。
傾頭時,唇差點碰上岑遙的鼻子。
熱氣撲面而來,不過很快消散。
岑遙淡定點頭,沒有言語,一個眼神便表達了她的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