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月樓雖然處於事業上升階段,也保不齊之後會不會有眼紅的人挑事。
君願自然知道,她的眼眶微微泛紅,“江公子你是……”
旋即,她彷彿明白了什麼,嘴唇微顫,情緒深沉道:“多謝。”
江阿昭笑了笑,“不必,君姑娘可有想過把將月樓開到燕月城?”
“自然是想過,可燕月城不比望月城,那裡是繁華富庶之地……”君願撫摸著那張質感一絕的木牌,心頭一動。
“江公子是想……借我將月樓的招牌?”她猛地反應過來,眼底不可置信。
若是他願意,憑藉那份雄厚的錢財,自然可以重新開一家更好的酒樓,而不用來過問她的意見。
但如此情形……
江阿昭垂眸,並不否認,只問:“君姑娘可願?”
君願立馬開口:“願!”
幾日後,一個消息風靡全燕月城,鎮國將軍將要回來了!
這消息一出來,自然是有人喜有人憂。
喜的人多,憂的人自然也不少。
有人盼望他早點回來,有人盼望他回不來。
不論是怎樣的盼望,事實是他回來了,風風光光地回來了。
軍功又多了一筆。
職位再上一層樓,賞賜無數。
將軍府張燈結綵,迎接他們的頂樑柱歸來。
如今,鎮國將軍府上上下下,幾百號人幾百張嘴要吃飯,全靠鎮國將軍一個人的俸祿和賞賜。
日暮西山之時,下人驚喜地通報。
“我兒終於回來了!”一個臉上有些皺紋的中年男人垂淚迎出。他的身後,不緊不慢跟了一箇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不帶心虛,態度溫柔,與往日無異。
然而,身披銀白鎧甲的少年人面不改色,退了一步敬禮,語氣冷淡:“父親。”
連個眼神都沒給中年女人。
中年男人錯愕一會,又習以為常,“回來就好,今晚雅兒也要回來,我們家可算是大團圓了。”
“嗯。”岑遙不太在意地應了一聲。
岑和不免詫異,往日他這個大兒回來,總是會追問岑雅的近況,表現出作為哥哥對妹妹的關切,而這次卻沒有問?
柳慧也覺得奇怪,但並未表現出來,面上掛著虛假的笑容。
場面凝結。
“來來來,快進門,咱們父子倆一年不見,好好聊聊。”岑和先一步打破尷尬的局面。
而他身邊的柳慧也搭腔,“是啊,你們好好聊,妾身去準備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