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阿昭望向撫冷,默默腹誹:雖然他長得好看,可沒有岑將軍好看,還有點莫名地欠揍。
撫冷高傲,聽此言有些怒氣,“你說的人是誰?”
他可是神醫,怎麼可能和那些人相提並論?
“你爸爸。”
撫冷:???
眾人:????
岑將軍穩坐如山,面色平靜如水,一點波瀾也泛不起。
“尼爸爸是誰?”撫冷忍不住,還是問出了聲。
眾人也疑問重重,這人名,沒怎麼聽過。
江阿昭閉唇不語,她並沒有騙人,那神醫……長得有點像某位國師大人。
只是一個年輕一個年邁。
她得找個時間好好問問。
“撫神醫,去看看那個病人吧。”岑將軍在凝固的氣氛中說出第二句話。
既然岑將軍都發話了,撫冷也不再糾結沒見識的土匪話裡的意思,去看鐵柱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去傷患營。
此時,劉醫師正愁眉苦臉,已經過去了五天,若是再沒有解藥,恐怕這人凶多吉少。
他是軍營裡的醫師,雖見多了這樣的事,可也難免因為自己能力不夠而慚愧。
因此,見到岑將軍帶人來,他不禁老淚縱橫。
“這是?”
“撫神醫。”岑將軍回覆簡短。
劉醫師整個肩膀都在顫抖,沒想到,真的把撫神醫請過來了!
他連忙把撫神醫請過去,自己側身在一邊。
撫冷上前,察看鐵柱的情況,許久之後,先前自信的神色突然有些遲疑。
“有問題?”岑將軍一眼便看出他的神色變化。
“他中毒已經五天了,若是早一天,我可以救。”撫冷最終嘆息著說出,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多高,也沒打算逞強。
全場陷入一片寂靜,沒想到,連撫神醫都沒辦法。
一邊從始至終沒怎麼說話的江阿昭突然開口:“不用了。”
岑將軍眉頭輕蹙。
“人,我今天帶走了,以後,擺爛寨你們不要踏足。”江阿昭沒什麼情緒說出,是對在場所有人。說罷,喚進營帳外邊等待的阿青一群人,幾個大漢直接抬著鐵柱走。
目的地——擺爛寨。
去得匆匆,顧護國和撫冷他們皆是一愣,就這麼帶走了?
有點玄幻。
岑將軍背在身後的手指微屈,看著離開的人,臉上並無失落之情。
甚至,顯露幾分微不可見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