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被突出的柔軟之物抵住,岑遙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江時閒側臉,貼近她的耳朵。
“老婆,我有點想……”
岑遙:“……”
江時閒撒嬌似的低喃:“老婆,我易感期還未過去。”
“這裡疼。”
江時閒故意作淚眼朦朧狀地指著自己的心口。
岑遙的心一下子軟下來,輕輕地在被子裡嗯了一聲。
聲音十分微小,但正是情、欲上頭的江時閒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張開一口白牙,笑意盈盈地問道:“老婆,你可以請兩天假嗎?”
隨即,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好似沒有在詢問,而是在通知。
被吻得情迷意亂的岑遙說話斷斷續續,“不用……請……假。”
——
兩日後,岑遙扶著腰起身,艱難地想要下床。
背後一隻有力的手臂順手攬在她的腰上。
江時閒醒了,一貫散漫地把人帶回身前。
“你想去哪?”
岑遙身軀一顫。
“不難受?”江時閒見小姑娘不說話,伸手。
岑遙憋紅臉,呼吸急促。
“疼。”
江時閒動作輕了些,按著某處地方,壓低聲音問道:“這兒疼?”
“嗯。”岑遙嗓音啞著回答,卻並不抬頭看她。
“我給你擦藥。”江時閒起身,在櫃子邊翻出藥箱子,燒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見過岑遙從裡面找藥,應當是有下腫之類的。
找了一會兒,果真找出一支藥膏。
江時閒用指尖輕輕抹了抹一些,慢慢暈開乳白色的藥,細緻地塗抹。
“你想去哪?”
江時閒塗完,繼續問道。
“去工作。”
“帶我。”江時閒恣意挑眉。
“危險。”岑遙脫口而出,並蹙眉。
她原本打算就這幾天親自去調查,2那邊這兩天都沒有消息傳回,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結果,被某個吃醋了的alpha按在床上……
兩天,不知道事情怎麼樣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你們守護者中的一員。”江時閒不退縮,直視她。
岑遙抿唇:“……”
“你不帶我,那你也別去了。”江時閒伸手死死摟住她,不讓人走。
活脫脫像個小孩子。
但儘管是威脅的話,也不由得讓人心動。
岑遙哭笑不得,最終,在某人無害的威脅和多次撒嬌下,答應了。
“嗯,帶你去。”
岑遙說完,明顯看見眼前人笑了一聲,仿若有光落入她的眼睛,又閃又亮,天邊的星子也不過如此璀璨。
魅惑極了。
“有危險的話,我會保護你。”江時閒鄭重地承諾。
“我很厲害的。”見岑遙目光一凝,江時閒笑吟吟地補充。
岑遙釋然一笑,“嗯,你很厲害。”
江時閒滿意了。
才稍微鬆了些許力氣。
其實她的力氣不大,發燒後的虛弱感若有若無地上頭,只要岑遙稍微用力便可以輕鬆掙脫開。
可她沒有,任由江時閒任性。
“走吧。”江時閒扣住換好衣服的女生的手,緊緊反握,一同走出房間。
這時,恰好,兩人撞上了正打算來找1的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