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一系列蛇皮操作的美人面面相覷,殿下居然親自敬酒?
還是向一個名不經傳的土匪。
江阿昭沒動酒杯,就讓它放在那,亭亭而立。
“本寨主不會喝酒,太子請便吧。”
她自覺拿過筷子,開始乾飯。
慕容漾酒杯灑了一半,眸色暗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可也沒有揮手讓人上來擒拿。
一刻鐘過去,桌上盤子一片空。江阿昭滿足地放下筷子,不在意形象地抹抹嘴,起身,“多謝招待,改日再會。”
剛看人吃完正準備說話的慕容漾:???!!!
兩位美人:!!!
而某位膽子不是一般大的土匪不予理會,利落轉身,幾步踏出。
從來沒見過這場面且表情跟吃了一坨*一樣的某位太子殿下也忍不住起身:“等等,江寨主就這麼走了?”
江阿昭轉頭,“怎麼,還要我給錢?”
慕容漾:“……”
而另一邊,五十里處,幾個近距離隱藏的人看著莫名其妙。
金馬國太子嘴巴一張一合,最終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怎麼感覺,江寨主真的就是去吃個飯……”說話的人懷疑自己所見非真。
“不用懷疑,他就是去吃免費的午餐。”旁邊一直盯著的木樁了當開口。
“去邊疆之界吃午餐,不得不說,吾輩楷模。”
“快看,圍上去了。”
有人急切道。
木樁一個激靈,果不其然,那金馬國太子揮手讓他身後埋伏的幾十人追上去,把人攔住。
個個身軀龐大,孔武有力,一堵牆似的。
江阿昭面無懼色,“何意。”
“今日良辰美景,本殿不想動手。”他笑著安心坐下,貼著兩位美人,繼續左擁右抱。
一點也不擔心,反而有種高高在上的既視感。
“巧了,我也是。”
慕容漾聞言,眯眼不語。
江阿昭十分有禮貌地回笑,“可惜,有人湊上來捱打。”
慕容漾神色傲然。
“江寨主,或許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
江阿昭瞥了他一眼,“這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慕容漾:“……”
“你知道我的出場費多少嗎?一次一萬……黃金。”
慕容漾神色微變。
表情比吃了*還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