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啊?你們消息哪兒來的?”一個記者疑惑地問向其他人。
“不知道,我們也是聽說,來試試看而已。”剩餘的人皆搖頭,沒有人發現他們之中少了一個。
而少了的那個人立馬撥通電話給另一個人。
與此同時,酒店樓下,江時閒穩穩抱著人落地。
從二樓跳下,暫時沒什麼壓力。
快速攔下一輛車。
憑藉原主的記憶,說了一個地方。
白玉蘭的香味越來越濃,江時閒脫下西裝外套,緊緊把懷中人包裹著。
手臂上的血浸溼了白色襯衫,順著小臂流下。
血腥味也越來越濃。
“你們這些小情侶,怎麼還能夠在大白天地把自己傷成這樣?”司機是一個和藹的大叔,嘆氣,搖搖頭,忍不住說道:“真是……世風日下啊!”
沒多少心情回應的江時閒:“……”
那種莫名的躁火又湧上心頭,攬住女生的肩膀的那隻手狠狠擰著傷口,用疼痛保持清醒。
無意瞥見女生的面容,五官削刻得恰到好處,清冷脫俗,眉形自然溫柔,薄唇淺合,整個人看起來嬌小玲瓏,很容易受欺負。
“到了。”
司機提醒道。
江時閒掏出西裝口袋裡的手機,付了車費,抱上一直沒醒的女生下車。
一所規模不小的私人診所赫然立在眼前。
這是原主經常去的診所,同裡面的一位女醫生關係很好,情同姐妹。
醫生名為秦緩。
也就是她幫忙隱瞞她信息素異常的情況。
原主信息素幾乎沒有人能夠聞得到,戰鬥力也弱。
與其當個弱小的alpha,不如對外宣稱是omega。
不容易被嘲諷。
原主稍微強一點的,可能就是性格了。
“怎麼搞成這樣?”見她手臂處白襯衫紅了一大片,秦緩溫婉的臉上多了幾分嚴肅。
“沒事,秦姐姐,你看看她有沒有事。”江時閒根據原主的記憶,稱呼秦緩。
秦緩目不轉睛,沒好氣道:“你還顧著別人?你看看你自己的狀態!”
她一眼便瞅見江時閒臉上那抹不正常的霞紅。
看起來像是……中了藥。
可中了藥……反應也不該這樣猛烈。
靠傷害自己來維持清醒。
秦緩陷入沉思。
“我先出去一下。”江時閒面對她的怒氣沒什麼情緒變化地說了一句,只覺得自己再不出去會抑制不住那團火。
等會發了瘋可不好。
說罷,抬腳出了診室門。
一個小時後,江時閒找護士包紮好手臂,回到秦醫生的診室。
診室白玉蘭的味道淡了許多,清新入鼻,已沒有那麼醉人。
“秦姐姐,她怎麼樣?”江時閒一走進門,就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