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做蒲團,主要是因為段延慶的腿不適合坐蒲團!
崖香幾人都緊緊跟在蘇久安旁邊,似乎生怕段延慶葉二孃兩人動手!
段延慶掃了一下這房中九個小子,發現他們內力還不錯,就這個年紀來說!
但是真要跟他和葉二孃動手還差的遠,就是他們幾人身姿很輕盈,輕功應該不錯!
這為首的小子是什麼人?故人之子?哪個故人?
他怎麼會知道當年那件事?如果這小子敢耍什麼花樣,他可不會手軟!
思緒轉過幾圈,也不過幾息的事,他拄著柺杖上前大馬金刀的坐到了凳子上!
段延慶那玄鐵打造的柺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對蘇久安等人造成了很大的壓迫感!
蘇久安手心有些溼熱,面上卻強撐著不漏分毫!
葉二孃也跟著坐在了另外一邊!心裡時時想著這小子知道他兒子的消息?是不是真的?他真知道嗎?
看兩人坐下,蘇久安親自給兩人倒茶!把茶遞給段延慶
“小子知道兩位肯定心裡牽掛著各自的事,這事我怕告訴兩位後,兩位肯定心緒難平,不如先喝杯茶,用過這寺中素齋後再聊?”
段延慶接過茶後,重重放下,而後腹語道“你小子是誰?你爹是誰?那件事你怎麼知道?你有什麼目的?”
蘇久安聽著腹語忍不住的把眼神放
到段延慶的腹部,隨著聲音的發出,腹部震動,聲音好像一種蒙古樂器!
“既然段伯父那麼想知道,那小子就先說吧!當年……”
段延慶打斷他接下來的話“讓你的人出去,二孃你也避一避!”
“段伯父您武功高強,我這群小子不太放心我單獨和您在一屋!而且沒有我的話,您的事情他們絕不會出去亂說!”
“讓你的人出去,老夫用的名頭擔保絕不會對你出手!”
蘇久安朝崖香幾人使眼色“那小子信昔日的延慶太子絕不會對我這毛頭小子虛言!”
然後她又看向葉二孃“你的兒子沒死,好好的!”
葉二孃聽了蘇久安的話也按耐住開口的話,慢慢走了出去!
崖香等人不想出去,但還是在蘇久安的眼神下慢慢退了下去!最後的白果帶上了門!
“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髮!”
聽到這句段延慶的手一下握成了拳頭!
似乎回到十一年前,他被人揹叛,亡家亡國,身體殘疾,那麼多年的輝煌努力太子生涯化為泡影!
他恨,他想毀滅這天地!那一年的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她就如在世的觀音,給他帶來唯一的光亮!
這麼多年他並不知道她是誰?也不敢去找她,他這汙濁不堪,惡臭聲名,並不敢再去沾染她半分!
“鳳凰女生下麒麟兒,大理保定二年癸亥十一月二十三日!”
蘇久安只是短短這一句!
“鳳凰女,鳳凰女!是她嗎?原來是她嗎?
大理保定二年癸亥十一月二十三日,這個日子,這個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