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掀開了頭上帶著幕籬。
“正是老夫,玄慈禿驢看到老夫你心虛了吧!”
蕭遠山繼續去抓玄慈身後的一個小和尚。
很快蕭遠山便抓出來一個二十來歲的白麵小和尚。
玄慈看向蕭遠山手中抓著的人一驚。“虛竹。”
雖然說他早已經做好準備,卻不想這一刻來的這麼快,罷了,往日因果今日便還吧。
是他這個住持讓少林蒙羞,是他這個負心人負了葉二孃,也是他這個父親對不起虛竹。
“蕭施主當年雁門關一役老夫鑄成大錯,
是老納害你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今天就算把老衲的頭割下來,也難抵其罪。
但請你饒過這個孩子吧,當年這孩子都還沒出生他是無辜的。”
“饒過他,那三十年前你們怎麼不放過老夫的愛妻。
她手無縛雞之力,她手中還抱著嗷嗷待哺的嬰孩。
你們怎麼不放過老夫那亳無反抗之力的族人家僕。
當年在雁門關玄慈帶人埋伏把老夫的族人家僕全部殺光還有愛妻,老夫傷心跳崖被樹所阻。
老夫就決心報仇,玄慈 怪只怪這小和尚是你的兒子了。”
這句話宛如一滴水滴入滾燙的沸油中,場面一下就熱鬧起來。
虛竹被這話震懵了,方丈大師是他的爹,怎麼會,怎麼可能?
“這小和尚竟然是玄慈大師的兒子”
“玄慈大師竟然有兒子。”
“什麼時候有的?看這小和尚年紀不大。這玄慈大師破了色戒還有了私生子。”
“這少林寺果然藏汙納垢。”
“阿彌陀佛。這事是老衲……”
蕭峰不敢相信的看著玄慈大師“害死我孃的那位帶頭大哥就是玄慈大師你。”
“老衲深悔誤信人言,以致害死蕭施主的娘以及族人,如果蕭施主你要報仇的話,請出手吧。”
只希望他一死,就不會再牽連虛竹二孃還有少林寺。
蕭峰猶豫的舉起了手掌,虛竹擋在了玄慈大師面前。
蕭峰放下了手掌,蕭遠山皺眉道
“這事等會再說,先把慕容博的事說完”蕭遠山又抓嚮慕容復,把阻攔的人踢開蕭遠山扣住慕容復的脖子。
“慕容博,你個老賊,你唯一的兒子現在在老夫手中,再不出來老夫就殺了這小子,正好父債子還。”
“老前輩,我們家主已經死了。你放開我家公子爺吧。”
“老前輩……咳咳我爹真的已經死了,你不要相信那些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