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救下了王語嫣後,才有時間察看身上的傷勢。
幸好幾人都只是擦傷,或是骨頭錯位這樣的傷在她們眼中都不算傷。
骨頭錯位便復位,擦傷什麼的清洗一下再灑點金瘡藥便是了。
等幾人身上的傷都處理好,段譽才恭敬的向巫行雲拱手行禮。
“弟子段譽拜見師伯。”
巫行雲語氣有些詫異道“你也是無崖子的弟子?”
段譽靦腆一笑道“在下只是師父的記名弟子。”
巫行雲點點頭,“這次姥姥要謝謝你救了我們。”
“這是應該的,只是師伯你們怎麼會從上墜落。”
“都是李秋水那賤人,等姥姥的功力恢復一定要殺了她。”
蘇久安道“師伯的功力未恢復,我們幾人不好要護著師伯,又不好對李秋水師叔下殺手。
不慎便被打落懸崖了,你不是回大理了?怎麼會來這裡?”
“我師父在天龍寺剃度了…”
“你師父竟然剃度了,這或許也是好事。”
段氏子弟喜好佛學,出家剃度者眾多,是以段譽並不會覺得有什麼。
“看師父剃度完,我就來找你們了。”
“有什麼話等下再說吧,那賤人說不定很快就反應過來,找來了。”
“是,師伯說的有道理,我們走吧!”
虛竹自覺去背巫行雲。
一行人連忙離開,一行人趕了一個時辰的路才停下來休息一會。
一行人席地而坐,巫行雲看虛竹滿頭大汗
“虛竹,一路上都辛苦你了。”
虛竹擦著頭上的汗,搖了搖頭。
“師伯,接下來我們去哪?”
“那個賤人輕功高腳程快,人又機靈,姥姥一時也不知道該去哪裡?”
王語嫣聽巫行雲一聲聲的賤人,心中其實很是不適,只是如今她也不好說什麼。
其實她也覺得外婆李秋水很多地方她都覺得不…好
眼前這位師伯雖然行事狠辣,除了她那一聲聲的賤人外,不知為何她並不討厭這位師伯。
虛竹苦著臉“糟了,那要怎麼辦?”
“這裡西行一百多里就是西夏國了。”
“西夏國,你師妹李秋水不是西夏國的王妃嗎?
萬一她召集當地的高手圍捕我們那不是更逃不掉了嗎?”
蘇久安道“那可未必”
巫行雲一下若有所思“以姥姥我對李秋水的瞭解,她早己佈下天羅地網,去別的地方也不一定躲得過。
阿紫,你有什麼想法,說來姥姥聽聽。”
“師弟當日你解開師父的珍瓏棋局時第一步是下在哪你可還記得?”
“師姐其實當時小…我只是閉上眼睛,隨便一放而已。
把自己的棋子封死了一大片,當時三弟也在,還是他提醒我才發現生機”
段譽若有所思,或許…
王語嫣也是若有所思的模樣。
“原來如此,妙極,妙極。無崖子樣樣精通,這珍瓏棋局研究多年,
這麼多年多少聰明才智勝你千百倍的人,也沒能解開這珍瓏棋局
也是聰明人往往想的越多,自尋死路的事是萬萬不肯去做的,
妙極了…阿紫你也想到了這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