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呂純陽的觀點,與自己不謀而合。
蘇銳頓時來了興趣,他趁著王徵去通知法醫返場的功夫,不由好奇道:“呂顧問,你剛才所說的蹊蹺,指的是什麼?”
“剛才我用八宮方位測量過這個魚池,可以說是方位選擇非常講究!”
呂純陽說著比劃道:
“通常來說,東方代表木,水生木,會洩去水氣,所以魚池不能設計在別墅東邊。
當然,也不能在南邊,因為南方屬火,水火相沖。
所以,這個魚池被人精心設計在北邊,北方屬水,相得益彰!
但反過來想,一個買房前,處處講究風水之人,會不懂自己命格屬火,遇水則險的道理?
為什麼他這種千金之子,會隻身犯險魚池?而且還死於水克火這種五行相剋的佈局裡?
這本身就透著一種古怪!”
蘇銳沒搭話,再次研究起了卷宗。
這個案子是以他為主,偵破方向在他手裡,所以他的任何表態都要慎之又慎。
不久,初勘的法醫來了。
一見面,法醫便迫不及待道:“你說是他殺?”
法醫施偉由於當時只初勘過一次現場,便被上級要求封存資料,將案件移交給第七中隊了。
所以,很多細節上,他也並未來得及推敲。
不過,有一點,他是能夠確認的,那就是作為本案當時的主檢法醫師,他的一切鑑定流程,都是嚴格參照溺死標準來的。
死者口鼻孔有蕈樣泡沫,手中有泥沙、水草等異物,肺部吸入水藻,並伴有水性肺氣腫、溺死斑。
屍檢結果也是發現死者體表無外傷,並且體內含有大量酒精,符合醉酒失足落水的情況。
試問,這不是自殺是什麼?
蘇銳認真研究過屍檢報告,自然明白施偉的心思,只見他含笑反問:“施法醫,死者身高一米八三,這人工湖水深一米,但他落水後,腳不沾地,你不覺得這很反常嗎?”
“腳不沾地?”
施偉愣了愣,由於當時只是初勘,而且又是直接用網兜將死者撈起來,所以誰也沒注意水下痕跡。
此刻一聽蘇銳這麼說,施偉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
按理說,就算是醉酒的情況下跌落水裡,但一米深的高度,說什麼也會腳踩水底,試圖借力啊!
怎麼可能從頭到尾,腳不沾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