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電梯,呂純陽就忍不住道:
“我發現這棟別墅外部看起來沒什麼變化,但薛瑞祥生活的三樓,被針對的情況很嚴重!
難怪圈內傳聞這別墅的風水有問題,我想多半是住在這裡的傭人傳的。
你們想啊!別墅內部風水被人動了手腳,長期居住在這裡面的人,肯定會覺得不舒服!”
“既然傭人都有所察覺,那薛瑞祥會不知道?”
蘇銳反問道。
“呵呵……你一會兒出了電梯就知道了,薛瑞祥的情況,可比普通傭人嚴重!”
呂純陽故意賣了個關子,似乎有什麼大手筆等著展示。
出了電梯,只見映入眼簾的是一處雙開門臥室。
椰風棕林的,整個一熱帶雨林風格。
雖說看起來親近自然,但仍舊從上好木料與瓷磚中,難掩臥室主人的豪氣。
“諸位請回頭!”
正當眾人要進臥室之際,忽然呂純陽叫住眾人,示意大家轉身看向電梯,並笑著解釋道:
“臥室大門對電梯,這是形煞中的開合鐮刀煞!”
“鐮刀煞?你剛才要說的就是這個?”
蘇銳略帶不解道。
“沒錯,我剛才從管家那裡打聽過了,以前薛瑞祥不住這間臥室,但後來自稱得到高人指點,所以才搬進此間臥室。”
呂純陽一邊撥弄手上的翻蓋指南針,一邊解釋:
“通常最忌房門正對電梯,因為隨著電梯的不斷開合,會形成一股煞氣,猶如鐮刀似的,不斷破壞房門內部磁場。”
“那這個高人到底是誰?”
王徵對於呂純陽所謂的民俗不感興趣,但一聽薛瑞祥與這個高人關係緊密,當即就忍不住追問道。
“我問過管家,好像這個管家是薛崢嶸挑選的人,所以算不上薛瑞祥自己的班底,高人具體是誰?他也一點都不知情。”
呂純陽合上指南針,神色凝重道。
對此,蘇銳進入臥室,四下打量了一番,有些不解道:
“兇手明明是用繩索捆綁住死者腳裸,致其溺亡的,那他還搞這些風水陣做什麼?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不是多此一舉!”
呂純陽斬釘截鐵道:“這只是兇手步步為營,擾亂死者磁場的一種手段,而且這個鐮刀煞佈局,只能算是開胃小菜,後面還有更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