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剛才按了一下屍斑,屍斑中的沉降血液還能出現退散,那說明死亡時間不超過三個小時,算上把屍體掛上路燈的時間,以及還要等四下無人的機會,所以我懷疑案發現場就在附近某個露天停車場。”
“把人反鎖在汽車裡,讓人中暑而死,而且死後還要掛在路燈上曝曬,感覺兇手的作案手法,非常繁瑣刻意啊!”
王徵摸著下巴,反覆揣摩案件細節。
這時,一直在旁沉默的呂純陽,忽然開口道:
“如果說一定要以中暑的方式進行謀殺的話,那這讓我聯想到上一位受害者的死法,溺水而亡。”
“你又想搬出你那套五行相剋的理論?”
蘇銳眉峰一挑,似乎覺得在刑事科學技術面前,所謂的民間習俗,始終上不得檯面。
不過,這下反倒是呂純陽大搖其頭了:
“不是五行相剋,是陰陽對立理論!”
說罷,呂純陽負手而立,仰望蒼穹:
“天地清輕,上升為陽,地氣重濁,下降為陰。
白晝光明為陽,夜晚黑暗為陰!
寒來暑往,寒冷涼爽為陰,酷夏炎熱為陽!
李揚既然是中暑而死,那就是死於陽火,但依據他的命格計算,天干地支上,他又不屬水命,難以用火滅之!
這就奇怪了!又要以陽火的方式殺死李揚,但又非相生相剋?
這實在是蹊蹺!”
“別管蹊不蹊蹺了,要我說還是刑偵三板斧,先從附近露天停車場查起!”
蘇銳眼見呂純陽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於是乾脆直接下令道:
“施法醫,麻煩你通知法醫處的人,先把屍體拉回廳裡,做進一步屍檢。
老王,我一會問上面要點人手,讓總隊再加派一個大隊下來,協助查附近五公里以內的停車場監控。
咱們有棗沒棗,就看這一杆子了!”
俗話說,人多力量大。
有了總隊方面加派人手的支持,不到半天的功夫,蘇銳等人就將五公里以內的露天停車場,翻了個底朝天。
所有監控畫面都有專人逐幀細看,當看到李揚進入某個停車場,並且上了某輛車時,蘇銳連忙讓人查車牌信息。
不過,誰料當具體信息遞到蘇銳面前時,他一見上面的公司名字,不禁傻眼了!
這風水斗法,能鬥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