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週猛為了繼續製造神秘感,不想別人去現場拿東西,所以在為入贅小夥換輪胎時,在車上動了手腳。
案件進展到這一步,可謂是真相大白。
不過,蘇銳仍舊不是很滿意,真兇尚未緝拿歸案,案子在某種程度上講,就不能說是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
黃金作為永遠的硬通貨,在搶劫犯面前尤為如此。
如今監控林立,安保森嚴。
搶劫銀行的膽子,悍匪們多半是沒有的,但要說搶劫金店,這在悍匪們看來,仍舊屬於首選。
首先黃金易融易變現,其次又不用擔心鈔票連號,或被追蹤什麼的……
這就是蘇銳他們剛一回到南楓省,便遇上金店搶劫案的原因。
明松市,位於南楓省的最南邊,是一所商業發達的地級市。
然而,正是由於商業發達,滿街的金鋪便成為了劫匪們的首選對象。
這裡不像臨海,作為省會城市,警力充沛,安保係數高。
這裡只是一個地級市,警力相比臨海,肯定稍顯單薄。
此刻,明松市最大的金鋪一條街,警燈閃爍,警戒線拉的老長。
短短十分鐘,三家金鋪被洗劫,除了滿地碎玻璃,什麼也沒留下。
蘇銳趕到現場,看著仰面躺倒的保安屍體,從其被爆頭的兇殘程度看,劫匪行事老辣,毫無殺人的心理負擔。
通常打劫金鋪,悍匪們只需要朝天放槍即可,根本用不著殺人。
畢竟,朝天開槍,已經對店內人員有足夠的威懾力了。
但現在劫匪悍然殺人,這就不是威懾這麼簡單了,他們要的是絕對的屈服,讓店內所有人萌生不了一丁點的反抗情緒。
“彈殼型號,彈道路線分析了嗎?”
蘇銳戴上白手套,踩著勘查板詢問明松市的刑警隊員。
“聽現場目擊店員說,劫匪一共開了十幾槍,彈殼目前只找到八枚。”
明松市的刑警支隊長吳震接過話茬,不好意思笑了笑:
“至於型號嘛!由於現場殘留的彈殼型號不一,我們的技術員還在比對中。”
蘇銳理解的點了點頭,眼下國內涉槍案件少見,所以在槍案的處理上,地方市局一級,難免會表現出生疏。
畢竟,不是哪個平臺,都像廳裡、部裡那樣,案件多樣,專家林立。
舉個例子,縱然是一個厲害的槍械專家放在地級市一級,那由於槍案不頻發、不多樣,那就算水平再高的專家,也只能日漸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