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呂純陽，忽然指了指自己的指南針道：
“你們看指針都沒什麼反應，說明周圍磁場很穩定，並不可能像傳說的那樣。”
對於呂純陽的話，蘇銳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
“你還真信那些傳聞啊？其實這個案子本身並不神秘，只是依託大自然的優勢，物證流失速度太快而已。
不然，光憑足跡形態，警方在第一次勘查時，就能看出端倪！”
“話不能這麼說啊！蘇隊長，三人成虎，眾口鑠金！”
圖門烏熱搜腸刮肚，一口氣將自己會的漢語成語說了個遍，並且面帶著急的道：“自從出了這樁失蹤案後，流言不斷。
一開始，我們還沒怎麼在意，但遊客是斷崖式的減少啊！
網上不少短視頻說，他們寧願開魂車，也不敢來我們牧區玩了。
而且，偶有幾個膽大敢來的，也是整面車貼滿符，那架勢要多瘮人有多瘮人！”
“魂車？”
蘇銳略微有些不解。
見狀，圖門烏熱連忙解釋：“就是死過人的二手車。”
眼見圖門所長提到了經濟損失，吉旺的老婆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湊上前問道：“請問政府，那我老公死了，家裡缺少勞動力，可以申請經濟補償嗎？”
“你可以向保險公司申請索賠。”
王徵看著吉旺老婆一臉茫然的樣子，不由驚詫道：
“你老公的車應該有保險吧？”
“啥是保險？”
吉旺老婆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漢語反問。
此番情景，倒是引起了蘇銳的注意，只見他看向圖門烏熱：
“圖門所長，你們這裡買車不上保險？”
一聽這話，圖門烏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裡的牧民大多是從車販子那裡購入二手車，基本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別的手續他們也不懂……
當然了，這幾年我們也在加強教育，情況有所好轉。”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麼簡單？”
蘇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喃喃自語：
“也就是說只要不出牧區，過不過戶都無所謂了？”
“蘇隊，這好像和咱們要查的失蹤案沒什麼關係吧？”
王徵有些疑惑的道。
“老王，你把這夥旅行團在牧區接觸過的人全部拉一遍，看看誰與這夥人接觸的最頻繁！特別是看看這家公司老闆娘，最後直奔哪一戶牧民家？”
蘇銳面沉如水的分析道：
“我懷疑這夥人的身份不像他們表面那麼簡單！”
“您是說……”
王徵表情略微遲疑了一下，轉而十分震驚，依據回憶，他可是清楚的記得這夥旅行團清一色的青壯漢子，沒有女伴！
而根據當地牧民們的用車習慣，極有可能牽涉的是產權不明的抵押車。
如此念頭在腦海裡閃過，王徵不禁脫口道：
“蘇隊，您的意思是這夥人可能是收車團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