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判斷它的地理範圍呢?”
“不!不!
你肉眼看到它們長的一樣,是一個種群,
那是你對它們還不夠了解!”
蘇銳拿起鑷子,夾起一隻飛蝨舉例:
“也許在你們眼中,這玩意兒到處都是,
但它相同的種類,也存在地理亞種或地理型區別。
我的警校老師,他以前戰鬥在一線時,就經常靠屍體上的昆蟲,推斷死亡地點,判斷屍體是否被轉移。”
“不愧是華夏刑事警官學院啊!
老師都是如此的藏龍臥虎!”
三中隊的刑警們都看過新任副隊長的公示,知道蘇銳是華夏刑事警官學院畢業的,此刻一聽蘇銳提起警校,不由紛紛感嘆。
“行了,既然知道蟲子的妙處,那你們也幫我找找!
什麼進氣格柵、引擎蓋下面,都別放過!”
蘇銳說罷,打開物證箱,將蒐集到的昆蟲屍體放了進去。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從有了這個昆蟲鑑定技術,他都快成半個昆蟲學家了。
“蘇隊,車裡有隻活的,要不要啊?”
冷不丁聽到一聲請示,
蘇銳愣了幾秒後,猛地站起身來,兩眼發光的問:
“在哪兒?在哪兒?你們別亂動,讓我來!”
“就在後排車窗裡趴著。”
刑警周巖指了指後排位置,隨即看了看車門上的積灰道:
“想不到這車好幾天沒人動了,車內居然還活著一隻蚊子。”
“昆蟲的生命力,有時比你想象的還要頑強。”
蘇銳一邊觀察蚊子的位置,一邊頗有經驗的道。
其實,談起對蚊子生命力的認識。
他就是不依靠昆蟲鑑定技術,也是深有體會。
還記得大學時候,一到夏季,宿舍裡難免就有蚊子。
蘇銳趁機練得一手捉蚊子的技巧,而凡是被蘇銳捉住的蚊子,
無一例外,全部被關在礦泉水瓶子裡,判處了終身監禁。
就這樣,空瓶中的蚊子往往可以支撐一週以上,才會逐漸死亡。
“誰有空的礦泉水瓶子?我要活捉這隻蚊子!”
蘇銳觀察好方位後,轉頭衝眾警問道。
王勇雖不知道副隊長打算拿空瓶子做什麼,但還是利索的一口喝乾手裡的半瓶水,將空瓶子遞了過去。
接過空瓶子,蘇銳像個嫻熟的獵手一般,繞到另一側的車門,輕輕用警隊技術鑰匙打開車門,隨後手持空瓶,動作輕快的朝蚊子罩下。
由於空礦泉水瓶,口徑邊緣較薄,空氣壓強較小。
所以當蘇銳輕快的罩下去時,
蚊子很難察覺周圍空氣的異動。
而等它察覺到時,早就被空瓶子罩住了。
並且,由於蚊子一旦發現自己被罩,定然會慌不擇路的起飛,
在四周都是瓶子邊緣的情況下,它只能往瓶底飛去。
這下,也就正好隨了蘇銳的意,趁機蓋上瓶蓋,將瓶口擰緊。
如此一番操作,
不僅不用接觸一身病菌的蚊子,而且還能將蚊子完好無損的活捉,可謂是一舉兩得。
瞧著空瓶之內,仍舊頗有活力的蚊子,蘇銳面露期許之色:
“希望你這小傢伙吸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