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都不是最絕的!
蘇銳很快意識到,為什麼這麼多同事@自己了。
他往下一劃官微評論,只見下面全是與自己的互動留言。
“夕陽西下,粉黛草搖曳,青年警官眉宇間的凌雲,永遠深藏在我心間。”
“茫茫田野,他不苟言笑,肩上的四角星花,剎那間刺痛了我的心。”
“一身銳氣,你是穿破血霧兇雲的一束光!”
……
看罷留言,蘇銳恍惚間覺得,市局官微留言板,快成文藝論壇了!
週末,松墨閣。
蘇銳按照趙滬生髮的地址,來到了一處古色古香的酒樓前。
他抬頭看了看牌匾上筆走龍蛇的三個大字,又見門內的各色字畫裝潢,心道文化人真是會選地方。
這酒樓裡的墨寶,雖都是拓印的,但好歹也是從石碑真跡上拓印而來,光是市場價,每幅都得好幾千呢!
此刻,陶溪文已經領著老婆孩子,站在大廳內等候了。
他一見蘇銳,連忙迎了上去。
而趙滬生作為陶溪文這個老友請的作陪,自然也站在一邊。
見狀,蘇銳雖說與陶溪文一家不熟悉,但和趙滬生熟啊!
所以,他倒也沒什麼不自在,一番寒暄之後,跟著入席了。
“陶老,你們文人就是不一樣,請客吃飯的地方都這麼講究。”
包廂內,蘇銳環顧四周紅牆黃瓦的裝飾,由衷感嘆。
而陶溪文雖說是地質博物館館長,拿著地質勘探錘,敲了大半輩子,但他骨子裡還是一個傳統文化人。
所以,聽到蘇銳的讚揚,他頓時神采奕奕的笑道:
“唉……百無一用是書生啊!你看像我這種文人,遇上那群車行惡霸,還不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幸好,有滬生兄和蘇老弟的虎威在,這才壓住了那夥人的囂張氣焰啊!”
“對!對!我替我們家老頭子敬兩位虎膽英雄一杯!”
陶夫人順著話頭站起身來,彬彬有禮的端著紅酒杯要敬酒。
這讓蘇銳與趙滬生深感對方的客氣,連忙站起身來回敬。
“趙叔叔、銳哥,說實話,那天原本是我要陪我爸去的,結果欄目組臨時有事兒,我這才叫我表弟代我陪同,結果沒想到這幫人這麼野蠻!”
陶溪文的兒子陶亮也跟著站起身來敬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