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蘇銳方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隨即,警車在等紅綠燈時,路邊有一群家長閒聊。
蘇銳聽了一耳朵。
“我鄰居五院四系畢業,去了一家大型律所,聽說起薪就是每月兩萬!
他們業內好像管這叫兩萬元俱樂部。”
一位家長似乎在糾結報警校是否明智,有些猶豫道。
聞言,另一位考生家長不服了:
“那和咱們南楓警官學院,差距不大啊!
來之前,我就打聽過了,這間警校公安聯考通過率百分之九十五。
畢業之後,基本上就是回咱們本省原籍。
按照警察工資略低於軍隊,高於地方公務員的情況,南楓警校的學生一畢業,年薪也是二十到三十個的水平,臨海省城還要高點。
這和你說的什麼兩萬元俱樂部差別也不大啊?
你那什麼大所律師,一月兩萬,十二個月加起來,還不是二十多萬?”
“話不能這麼說,律師是中後期爆發職業,他們薪水上限高啊!”
又有一位家長加入到討論之中。
然而,只見剛才那位堅定要報警校的家長,氣定神閒,微微一笑:
“你有案源嗎?
你沒聽那個叫什麼的升學規劃老師講嗎?
法學資源是可以繼承的!
除非你家裡就是開律所的,有大把客戶資源可以繼承。
不然,那些大所都是以團隊為單位,各自為戰的。
你覺得那些帶團隊的大律們,會捨得把資源從手指縫裡漏出來?
他們就沒有子女?”
一頓搶白,眾家長又再次陷入沉默。
這時,看著有家長接到出來的孩子。
她們忙湧上去問道:
“怎麼樣啊?”
“體側過了嗎?”
只見其中有幾個家長嘆了嘆氣:
“一千米長跑差了0.9秒。”
“我們家孩子是身高差了0.5釐米,是電子測的,一點都含糊不了。”
“我們家倒是過了,但是聽說政審很嚴,要查三代,而且高考分數要高於政審分數線幾十分才穩!”
……
警車再次發動。
蘇銳頗有感觸的道:“今年參加體測的人,感覺比我們當年多太多了。”
“嘿!現在獨生子女偏多,家長們就想孩子留在身邊唄!”
王勇開著車,司空見慣的道:
“這種情況,東部城市尤為明顯,幾所東部城市的二本警校,收分都直逼211分數線了。”
說話間,警車駛入學子路,來到臨海二中校門口。
保安一見是警車,心知這是警官有公務在身,沒多問,直接放行了。
隨即,蘇銳等人按照指示牌,一路將車開到露天停車位停好,下車後,隨便找了個路過的老師問路。
不過,誰料這位路過的女老師,一聽蘇銳要找初一六班的夏老師時。
她不禁面色一震,隨即瞥了瞥蘇銳與王勇身上的警服,試探著問:
“警官,夏老師不會犯什麼事兒了吧?
她挺文靜的一小姑娘啊!
按理說不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