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爺叔忿忿不平,用柺杖不斷地杵地,將自己孫子被坑的事情說了一遍。
大夥抱著吃瓜心理,也紛紛將自己對這家公司的所見所聞說上一說。
總之,就是喜歡坑剛進入社會的年輕人,在勞動合同上耍點小手段。
不過,閒聊歸閒聊。
蘇銳升大隊長的事,總算在街坊四鄰里傳開了,大夥也都明白過來,怎麼玉獅樓裡會突然來這麼多警察。
……
回到酒樓包廂,蘇青黛抱著替街坊們打抱不平的心理,主動將這家公司坑人的事說了一說。
蘇銳聽罷之後,端著酒杯來到了趙滬生那一桌。
這趟請客吃飯,蘇銳想著一事不煩二主,左右都是請客,乾脆將自己先前相識的同事們都請來了。
也算是彌補上次調任省廳匆忙,還沒來得及好好餞別。
這裡面就包括分局的副局長趙滬生,還有孫所、馬鐵等人……
眼下趙滬生是官升體重長,沒有了先前的面容消瘦模樣,兩腮的肉越發圓潤,連帶著天庭都顯得格外飽滿起來。
由於事發的弄堂發生在趙滬生的轄區,蘇銳藉著敬酒的機會,就向老領導提了一嘴:
“趙局,弄堂這邊有家民營企業不守規矩,您能不能派點人去看看?
聽街坊們說,之前律師和記者都去過了,但這家MCN公司的老闆,態度很差,直接鎖門讓記者和隨行律師滾蛋!”
“具體在合同上耍的什麼手段?”
趙滬生尋思著這算勞動糾紛,應該是勞動局的事,但既然蘇銳開了口,他還是想聽一聽,這事有沒有抓手?
有沒有警方方便介入的地方?
“其實就是玩點陰陽話術,招聘人員對求職者說的底薪五千,結果合同上寫的實際底薪是一千七,剩餘的錢是各項綜合補貼加一起才有五千。”
蘇銳將自己聽到的情況,大致總結了一下。
“噢!原來是這樣。”
趙滬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家公司的老闆,不就是想在辭退員工時,按底薪補償,少賠點錢嗎?
這手段真夠拙劣的。
他大概是忘了臨海有最低薪酬標準,一千七的底薪,他也愣敢往上寫?”
設局的人膽肥,被套路的員工馬虎,主打一個能蒙一個算一個。
“這家MCN公司是頭部嗎?”
蘇銳想側面從趙滬生這裡打聽一下這家公司的情況,摸摸底。
畢竟,不同情況的公司,應對策略也不一樣。
你總不能拿打兔子的小口徑獵槍,去打老虎吧?
“這好辦,我打給管片的所長問問。”
趙滬生氣定神閒,一個電話打給了管片的董所長。
只聽董所長在電話裡彙報道:
“這傢伙綽號四眼蛇,真名徐飛,原來是工地上的一大包工頭,最近才轉型搞電商直播的。”
一聽這話,蘇銳大概清楚怎麼回事了。